老王把手机屏幕往桌上一拍，自个儿咂摸着嘴，嘀咕道：“我说小琴，你瞅瞅这姑娘，科的科，导的导，搁哪儿不好非来我这儿？”小琴正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进砂锅里，闻言头也不抬，“咋了王哥？眼刁了？这不是人家放着照片问意见嘛。”

“问意见？”老王把烟在烟灰缸里摁了摁，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人家照片上笑得跟朵花似的，现实里怕不是个母夜叉！”他想起上次视频通话，那姑娘笑得是挺甜，可眼睛一瞪，那利索劲儿，差点让他吓尿。还有那声音，又尖又脆，隔着屏幕都听得他心慌。

小琴把火关小，端起碗喝口肉汤，“话不能这么说。你想啊，在网上随便挑，那不是大海捞针？碰上个顺眼的，不也得逮住？再说了，人家不也说了，条件相当？你离了婚，带着个孩子，能要啥？”

老王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半晌才来一句：“条件相当就相当呗，怎么 minValue 这姑娘看着……经费不足似的？上次说她家条件多好，住别墅，开豪车，我寻思着哪天能见见世面呢，结果视频里，那小楼跟咱家差不多，车子还是二手的。”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条件相当，分明是故意勾引他老头子呢。

“王哥，你这不就是瞎操心嘛。”小琴把炖好的汤端过来，递到他手边，“人家那是谦虚。再说了，咱也不是图人家这些。你想想，找个伴儿搭把手，日子不就热乎了？你那儿子，一个男的带大容易吗？”

这话老王倒是听着舒服，可心里就是有个疙瘩。他放下碗，晃了晃手机，“小琴，你说这事儿靠谱不？就为这张照片，咱能直接奔着‘母夜叉’去了？”他想起自己上次在论坛上发的帖子，就说想找个条件相当，能过日子的，结果底下一堆姑娘抢着回，可一个个要么年纪小，要么家底薄。

“咋就不靠谱呢？”小琴把脸凑近，“咱老王，人好，心好，手也没闲着，遇上个实在人不容易。再说了，这姑娘年纪也不小了，拖着俩孩子，能图啥？不就是个伴儿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，“说不定人家就是想找个老实人过日子呢。”

老王被小琴的话说得一愣，他想起这姑娘在视频里说，她有个妹妹，从小就是个麻烦精，上中学那会儿就辍学了，现在也不知跑哪儿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