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手机屏幕往桌上一拍，自个儿咂摸着嘴，嘀咕道：“我说小琴，你瞅瞅这姑娘，科的科，导的导，搁哪儿不好非来我这儿？”小琴正把最后一块红烧肉夹进砂锅里，闻言头也不抬，“咋了王哥？眼刁了？这不是人家放着照片问意见嘛。”

“问意见？”老王凑过去一瞅，那照片上的姑娘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穿着白衬衫，裙摆飘飘的，确实挺有那股子书卷气。他咂咂嘴，“行是行，就是……免得你们年轻人跟这姑娘提要求，我这儿又得帮着出谋划策。”

小琴这才抬起头，嘴角还沾着点蒸米饭的碎屑：“哟，王哥，你就知道帮着人家姑娘说话？”她顿了顿，又把手机屏幕一转，上面是几个姑娘的合影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
老王眼睛一眯，立马就懂了：“嘿，这不就是你们公司那几个刚毕业的小姑娘嘛，听说其中有个还是咱们市里重点大学的导员亲戚，今年刚分到咱们这儿实习。小琴，你帮着她们提要求？”

小琴把筷子往桌上重重一放，语气也不软了：“王哥，你别以为什么。我就是觉得她们挺有灵气的，设计的想法都挺新颖。再说了，咱们公司又不是没缺过人，多培养几个年轻人也不容易。”

老王摸了摸下巴，沉吟片刻，突然笑了：“你这人啊，就是心肠太软。那姑娘们要是真有那本事，那咱们公司就得捡漏了。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，“要是她们只是想找个地方挂着，那可就别怪王哥我不客气了。”

小琴瞪了他一眼，但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的。她知道老王虽然嘴上不饶人，但说的都是大实话。这公司里水深着呢，要是真有趟浑水，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
正说着，门铃响了。老王小声嘀咕：“来了，这不是等着看热闹嘛。”他起身去开门，小琴也跟着站了起来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门一开，门口站着三个穿着白衬衫、戴着黑框眼镜的姑娘，一个个笑靥如花。领头那个姑娘冲老王点点头：“王哥，您好，这是我们要找的人。”

老王上下打量了她们一番，嘴角抽了抽，但还是板着脸：“行，你们进来吧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尽量别提什么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