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舟扶着膝盖，指甲深深抠进沙发垫子。他盯着叶知晚，眼神里像淬了冰，又像是烧着了火。“知晚，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我错了。不该动你。”这话说得，他自己都嫌难听，可这口气，他咽不下。

叶知晚翘着二郎腿，手指在遥控器上转着圈。“错哪了？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动我哪处了？”

“不该……不该怀疑你。”江衍舟额头青筋暴起，跪着膝盖疼得快抽筋了。他想起昨晚的事，心脏还是揪着疼。他当时以为是叶知晚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，冲动之下就动了手。可现在冷静下来，翻来覆去想，全都是他自己多想。

电视里女主角在哭，他根本没在听。电视声音开得太大，反而衬托出屋子里的安静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尴尬气息，像是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。

叶知晚没说话，扯了扯嘴角，笑得有点不自然。“膝盖都跪麻了。站起来吧。”她把遥控器扔到一边，靠回沙发，抱着抱枕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
江衍舟conomic尴尬地站起来，背脊挺得笔直像根枪。“江夫人，您大人有大量……”他开口。

“嘘，”叶知晚抬手打断他，眼神锐利，“别这套。说正经的。你准备怎么弥补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转冷，“昨天那几巴掌，是打算用钱补上？”

江衍舟脸色一白。他不是钱多少的问题，是觉得丢人。被一个女人这样质问，尤其是被叶知晚这样质问。叶知晚是江家捧在手心里的宝贝，他堂堂江氏集团继承人，却在她面前抬不起头。

“我不会再碰你一根汗毛，”江衍舟咬着后槽牙，“您想让我做什么，您吩咐。”

叶知晚沉默了一会儿。电视画面一卡，女主角在哭诉。她皱了皱眉，换了台。电视里开始放广告，吵吵闹闹的。

“我没什么要说的。”她语气平淡，“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，再来找我。”

江衍舟看着她，心里乱得像打翻了蚂蚁窝。他知道叶知晚脾气不好，可没想到这么……绝情。他刚想再说些什么，叶知晚的手机响了。

她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头皱起来。“喂，妈。”她接起电话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江衍舟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她。她背对着他，说话的声音传到耳朵里，断断续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