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舟的指甲陷得更深了些，能听见指甲刮擦沙发垫的刺啦声。他盯着叶知晚那张脸，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此刻正翻着白眼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猫。“我后悔了。”他说，声音干得像要裂开。

叶知晚把遥控器往旁边一扔，双手抱胸，靠在沙发背上。“哦？后悔啥？后悔动我？”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眼神轻飘飘地扫过他满头大汗的侧脸。

江衍舟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，只能挤出几个音节：“后悔……不该动你。”

叶知晚挑眉，心里冷笑。动她？这起子男人，哪个不是把她当玩物？她握着沙发边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昨晚那几巴掌，她没下重手，已经是看在他是江衍舟的面上了。没想到这家伙还敢跑来跟她装可怜。

“后悔晚了。”叶知晚扔下一句话，转身朝卧室走去。腰间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，她掏出手机，是条短信——是江衍舟发的。

“夫人，求饶命。我知错了，不该惹你生气。我……”

叶知晚直接把手机丢进垃圾桶。她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了件外套穿好。门没关严，客厅传来江衍舟还在哀求的声音，她充耳不闻。

走到玄关，她拿起手机，拨了个号码。“喂，司机。”她声音冷淡，“去机场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司机低低的应声。挂了电话，叶知晚深吸了口气，打开玄关的灯。镜子映出她白皙的脸，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冷意。

走到客厅，江衍舟还在一遍遍地说着“求饶命”。叶知晚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后悔两个字，从古到今，字典里都只有一次解释——晚了。”她语气里带着嘲讽，“我告诉你，江衍舟，不是所有错都可以用‘后悔’来弥补。特别是错在了我叶知晚身上。”

江衍舟被她的话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跪在地上，声音卑微得像只淋湿的猫：“夫人，我……”

“滚。”叶知晚皱眉，懒得再看，转身推开门，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门外司机已经在等待，车启动时，叶知晚靠在车窗边，看着那扇被她随手带上的门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车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光闪烁。叶知晚闭上眼，心里想着，那个男人，早晚要给她一个更痛的教训。现在，她只想离开这里，去一个没人认识她的地方，好好冷静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