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最近又失恋了，但这次和以前不一样，她甚至没哭。只是坐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里，看着车水马龙，觉得自己像个笑话。上个月和男友分手，原因很简单，对方突然提出分手，理由是“感觉变了”。林薇去追问，对方支支吾吾，最后不耐烦地说：“你太累了，换个环境对你不好。”

这话像根针，扎进了林薇心里。她累吗？当然累。每天加班到深夜，为了项目熬秃了头发，结果呢？到头来连对方一个明确的解释都没有。林薇放下咖啡杯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过，停在一个备注为“前男友”的名字上，犹豫了很久，还是没点开聊天。她怕看到那些曾经甜蜜的聊天记录，在对比现在的冰冷，会更加难受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。果然，一条语音信息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疲惫：“薇薇，我知道我之前对不起你。但这次，我是认真的。”

林薇看着屏幕，半天没动静。她想起上个月那个晚上，男人在酒吧里对她动手脚，她抓着他的手腕，质问他是不是疯了。男人当时眼神黯淡，说是因为压力太大，让她别生气。她信了，原谅了他。现在想来，那根本就是借口。

“你现在在哪？”她编辑了一条信息，手指有些发抖。

“公司楼下。”男人几乎是秒回。

林薇深吸一口气，点下发送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可能是不甘心，也可能是……想再看他一眼。

男人抬头的时候，正好对上她的目光。他穿着笔挺的白衬衫，袖口卷到手肘，袖口上沾着几点黑色的烟灰。他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，把公文包放在腿上，拉开拉链，拿出一盒烟。

林薇皱了皱眉，但没说话。

“你还生我气吗？”男人点燃一支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有些躲闪。

“我为什么生气？”林薇声音很轻。

“因为你上次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。”林薇打断他，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男人沉默了几秒，把烟掐灭，说：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我们还有机会。”

林薇笑了，笑得有些难看：“机会？你在说什么梦话呢？江浩，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。”

“不是的。”男人急切地说，“那次是我太混蛋了，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