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” 林凡含混地应了一声，手机贴着耳朵，却半天没听到人声。他眯着眼往下看，未接来电的界面流畅地向上划动，屏幕突然一黑，手里的手机直接滑到了地毯上。

“操！” 林凡手一伸，刚要捞住，脖子却猛地一沉。他低头一看，发现自己原本光着的脚底板空空如也，人正随着惯性往前倒去。

眼皮子直打架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好半天才意识到——自己这是摔坐在了床脚的地毯上。他伸手想撑起来，却发现自己的胳膊软得跟面条似的，使不上半点力气。这该死的宿醉！

手机还在地毯上，屏幕亮着，上面除了时间，还有一个不断闪烁的名字：“赵姐”。

赵姐？林凡的脑子骨碌碌转了两圈。印象里，这家伙是市中心那栋商业广场的管理处总，姓赵，平时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，对他这种经常半夜搞活动、噪音扰民的“富二代”没多少好感。

他记得上次搞活动，差点被她叫保安驱赶。当时自己火气正大，嘴上还骂咧咧的，具体说了啥……好像挺难听的。

林凡猛地坐直了身子，宿醉带来的后遗症一阵强过一阵。头疼得像是有人拿着电钻在凿他的太阳穴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扑向沙发，差点又摔倒。好不容易抓稳了沙发扶手，他一把抓起手机，顺手塞进兜里。

“赵姐？” 林凡对着手机屏幕，习惯性地骂了一句，“老娘才刚睡醒，你他妈慌什么急？”

屏幕暗了下去。林凡摸了摸黑屏，皱着眉头。奇怪了，刚才是通的，怎么现在没声音了？还是没信号？

他走到窗边，撩开窗帘往外看。凌晨四点多的城市，依旧灯火通明。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霓虹，车流声断断续续从楼下传来。他住的这栋豪宅，在市中心算得上顶级，但此刻安静得有点过分，只有他自己在这儿瞎折腾。

宿醉让他有点迷糊，但一个姓赵的女人的电话，却让他瞬间清醒了一些。不是他妈，也不是几个酒肉朋友，是赵姐。

“难道是……那个项目？” 林凡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
就在昨天，他跟几个朋友在酒吧喝酒，吹牛时说了一句手头有几套房，地皮什么的随便玩玩。结果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了赵姐耳朵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