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的手指在办公桌边缘掐出几道红痕，手里那份入职通知都快被捏变形了。顾总的办公室门按理说不该随便进，可这鬼天气，空调开得跟冰窖似的，她脖子都快僵了。

"咚咚咚——"

敲门声在寂静的楼层里格外突兀。里面的脚步声顿了顿，显然有人不乐意被打扰。苏晓晓咽了口唾沫，手心又湿了。她把通知往桌面上按了按，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。

顾衍之正低头看文件，指尖在纸面上无意识地捻着，听到动静才抬眼。灯光太亮，把他轮廓映得硬邦邦的，周身那股冷意像是真的会冻结人。苏晓晓觉得自己的脸可能都绿了。

"顾…顾总。"她声音发颤，"您…您找我？"

文件啪地合上，他抬头时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剜过来："手有点抖？"他问得理所当然，像在问今天天气多好。

苏晓晓脸一烫："没…没有。"她下意识攥紧了入职通知，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那件实习制服明显不合身，袖口还松松垮垮的。

"是你？"顾衍之挑眉，把椅子往她面前拉近，死角正好能看到她自己那双发白的手。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办公室的气氛不对劲。

"顾总，您那个…"她突然想起什么，从包里掏出个小纸包，"呃…这是您让我带给您的。"纸包被拆开的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格外明显，里面装着几块手撕面包。

顾衍之的目光落在下意识的动作上，突然想起什么，声音冷得像刀："谁让你动我东西了？"他伸手就要去拿，苏晓晓慌忙往后缩，差点把纸包都扔出去。

"我…我只是看您桌上一直空着，就想着…"她磕磕巴巴，眼前突然发黑，听见自己心跳声嗡嗡响。

"呵。"顾衍之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比他表情更让人心寒。他转身在抽屉里翻来翻去，最后拿出个更精致的礼盒，"今天是周五。"他递过来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。

苏晓晓愣愣地接过，盒子里是进口曲奇，包装还没拆。她低头看着，突然发现礼盒边角有个小缺口——那是她上周在咖啡厅撞到时，不小心磕到的。顾衍之居然记得？

办公室的门突然又响了，她抬头时正看见自己的直属上司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文件："顾总，这是您要的季度报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