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从电影院出来，手里还攥着刚买的爆米花，夜风吹得他打了个哆嗦。旁边情侣拉着手勾肩搭背走远，留他一个人站在路灯底下，啃着冷掉的炸串。

“啧，”他摸了摸下巴，嘴角横着根香菜，眼珠子转了转，“这狗血的剧情，女主一出场就为男主挡刀，壮哉我中华爱情！”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个广告推送，标题赫然写着《新手大礼包等你拿！最强系统免费领！》林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。

“呵，现在广告都这么直接了？还最强系统？”他点开一看，页面白花花一片，只有个“立即绑定”的按钮，下面小字写着“绑定为永久，非诚勿扰”。

taps taps.

林凡手指悬在按钮上，半晌才按下去。没反应。他又点，这次点得重了点，屏幕闪了一下，弹个对话框：“检测到用户恶意点击，请冷静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又点，这次长按了三秒。屏幕彻底黑了。

“操。”他嘀咕一句，掏出充电宝怼手机上，揣兜里往出租屋里走。楼道灯惨白，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出租屋是合租的，带个独立卫生间，面积小得可怜，但胜在干净。

“小王，今晚谁送电影票？”林凡踢开门喊。

“我我我！”里屋传来个炸雷般的嗓门，“今晚我！.stream资源最全！”

这是同住的小刚， muscle男，爱打游戏爱看片，是个技术宅。林凡把充电宝往床尾一甩，“行，谢了，明天饭钱。”

“不客气不客气！”小刚顶着个红胡子，戴着耳机瞎比划，“林哥，你手机咋了？黑屏的？”

“没事，系统延迟。”林凡把手机揣被子里，躺床上，翻开作业本强装镇定。那是他在夜深人静时，给自己找的发财项目——小说代写。

三个月前，他是XX集团的策划助理，拿着四千块钱工资，每天被老板画饼画到自闭。后来公司裁员，他灰溜溜滚蛋，兜里就剩三百块钱。走投无路之下，他找了份自由撰稿人兼职，靠着抄袭网文的高超技术，勉强糊口。

“对了小刚，”林凡突然想起正事，“你给我弄个好点的手机壳，我那个，咳咳……”

“啊？要那种透明的？”小刚手起刀落，路边摊买个五块钱的透明TPU壳塞过来，“要刻logo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