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rol把脸埋在膝盖里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“那个……林总，我，我错了。” 林凡坐在真皮椅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“错了？怎么个错了？昨天还把我当爹，今天就吵着要炸公司，这戏演得挺逼真啊。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冷下来：“不过我今天心情好，不想跟你计较。说吧，想怎么样？钱？还是道歉？” Carol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尖往外冒泡。“林总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一般见识。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公司不给力，连个像样的大导演都找不到，那些演员水平和以前比差远了，拍出来电影肯定砸钱……” 林凡挑眉：“所以你是想换导演？找大牌演员？” “嗯，嗯，对！”Carol拼命点头，手上的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，“林总，您看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请个知名导演？还有，那些流量明星，您认识不认识？能不能……” 林凡直接打断她：“就你这剧本，就你这套班底，请谁都是狗屎。你以为请来一个流量明星，投资人就傻了， bortam bortam就把钱砸进来？” Carol脸色一白。“可……可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，不请大牌怎么出头？” “市场竞争激烈？”林凡笑了，声音里带着嘲讽，“你觉得，是谁在打压我们？” Carol一愣，随即眼神黯淡下去。“难道……是影界联盟？” 林凡眼神幽深。“影界联盟？太客气了。是他们背后那些大资本，觉得我们碍眼，想把我们踢出局。” 他站起身，走到Carol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所以呢？你想让我怎么办？跑去找影界联盟求和？还是给他们磕头？” Carol浑身一哆嗦，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去找他们谈谈，求求他们高抬贵手……” “谈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你以为你是谁？去给资本当爹呢？滚吧，别在这儿碍眼。从今天起，公司资源停给你用。滚！” Carol傻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难以置信地看着林凡。她以为林凡只是吓唬她，没想到…… 林凡根本没给她机会反驳，一把甩开她的手，转身进了办公室。Carol这才如梦初醒，瘫坐在地上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