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rol肩膀一耸一耸的，委屈得像个被抢了糖吃的孩子。“林总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一时冲动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”

林凡手指在桌面上的敲击停了下来，靠在椅背上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坐在他对面的女人。“不是故意的？昨天在记者会上，你站我身边的时候，眼里怎么没这股冲劲？那时候怎么不说错了？ Carol，做人得讲良心。”

Carol“扑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脸从膝盖上抬起来，眼睛红红的，带着点鼻音。“林总，您就别调侃我了……我知道错了，真的……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委屈……”

“委屈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我怎么听着像是在找借口？你明知道最近公司资金链紧张，还要我去给你预约那个天价档次的婚纱摄影？你明知道我最近在盯一个新的项目，还要我陪你去逛街，说是什么放松心情？ Carol，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时间很宝贵？”

Carol低下头，小声嘟囔着：“我知道……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林凡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但是你就得用这种不告而别，差点让我拿着律师函去找你算账的方式吗？ Carol，我告诉你，公司不是你家开的，我林凡也不是你的附属品。你要是觉得我不够懂你，不需要你，大可以直说，没必要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同情。”

Carol咬着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我只是……只是觉得工作太累了……”

“工作是累，但也不能把所有问题都甩给我。”林凡站起身，走到 Carol 跟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现在公司面临的问题很多，我不可能像一个超人一样解决所有事情。你既然选择做我的下属，就要有承担责任的觉悟。”

Carol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了。“林总，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但最终只是吸了吸鼻子，低下头去。

林凡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“好了，别哭了。这次的教训，希望你记牢了。以后做事，要想清楚后果。”

Carol 点点头，擦了擦眼泪。“我知道了……林总，我错了……”

林凡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，坐下后，对着 Carol 说：“还有，这次的事情，算我对你的一种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