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rol肩膀还在一耸一耸的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像断了线的珠子。林凡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桌面，眼神像鹰隼一样锁着她。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他嗤笑一声，语气里满是嘲讽，“Carol，你还是别撒谎了。是谁在背后捅我一刀，让‘盛世集团’差点破产，你心里清楚得很。”

Carol的头埋得更低了，声音像蚊子哼哼：“林总……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”

林凡身体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气场瞬间压迫下来：“错了？说错就错了这么简单吗？我‘盛世’现在走到今天，不容易吧？你倒好，一句话差点让我把老本都亏进去！”
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办公室里昂贵的装饰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：“cg娱乐那小子现在肯定挺得意吧？拿着我‘盛世’淘汰下来的资源，现在照样在圈里横着走。你告诉我，你只是‘一时冲动’，这话说得过去吗？”

Carol身体抖了一下，小声嘟囔：“是因为……是因为张总逼我的……”

“张总？”林凡的眼神骤然变冷，“张伟！他给你什么好处了？一条腿还是两条腿？”

“林总……”Carol的声音带着哭腔，“张总说……只要我离开您，他给我一个星探的位置……”

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猛地笑了起来，笑声尖锐得让Carol浑身一颤：“张伟？他配吗？一个在圈里打滚了十年都没混出头的老牌经纪人，也敢跟我谈条件？他拿出什么，才能配得上‘盛世’给他的资源？”

他拍了拍桌子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：“我今天再问你一次，是谁指使你这样做的？”

Carol咬着唇，眼泪又多了起来。林凡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念头飞转。这个女人，本就是个利用价值不高的棋子，既然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，还留她在身边，迟早是个祸害。

“算了。”他挥了挥手，“这件事，我记下了。但是， Carol，以后别再让我看到这种愚蠢的行为。不然……”他没说完，但那眼神里的寒意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Carol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是，林总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