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电脑屏幕，鼠标在页面上来回蹭，烦得直抖。窗外天色都擦黑了，她这栋公寓还亮着灯，她觉得这灯得烧死个人。公司那帮老家伙又提了个烂项目，让她负责对接。林晚叹气，合着他们不忙，来拖她后腿呢。

正烦着呢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是张默发来的消息。这男人除了工作就是加班，手机不离手，可发来消息总是冷冰冰几个字，要么是“在”，要么是“下班了”。林晚翻个白眼，回了个“在，干嘛”。

“忙完一起吃饭。”张默的消息干脆利落，也没多余的话。

林晚嘀咕，“吃饭？他请客？这种挑事儿的主儿。”她反正没事儿，就回了个“好”。没想到张默又补了一句，“七点，公司楼下。”

林晚一愣，“我удаляла？”

回复“嗯。”不用想，当然是去公司。这男人真会挑地儿，在公司楼下堵她，她还能怎么走？

到了约定时间，林晚提前半小时就到那儿了。果然，张默站在公司门口抽烟，夜风里吐了口烟圈，看着挺有风度。只是那肩膀微微抽搐，像在忍着什么。林晚走过去，“你怎么不去忙？”

“想请你吃饭。”张默把烟掐了，眼神有点躲，“项目……有点问题，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林晚斜眼，“就你那闷葫芦性格，出了问题也不见你吭声。”

张默嘴角抽了抽，难得有点无奈，“晚晚，别闹。”

林晚心里透亮，这男人平时不苟言笑，能让她不闹？她哼一声，“说吧，哪段儿不顺利？”

两人进了附近的餐厅，林晚特意选了个只有一张桌的安静角落。灯光暗，她看着对面跟个雕塑似的张默，有点好笑。这男人平时在公司里一套，私下里……她可还记得上次在他家惊喜发现他那侧漏的品味。

“是那个甲方，老挑刺。”张默扒拉着碗里的米饭，声音闷，“我想了想，还是得你出马。”

林晚挑眉，“这可是你自找的，到时候项目搞砸了，别说我没提醒你。”

张默抬头看她，那眼神，林晚觉得有点直勾勾的，让她心里发毛。女人都有那点小心思，他这眼神，一看就不是单纯想请她吃饭。

两人碰杯，林晚抿了口红酒，“说重点，那甲方什么毛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