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点过五分，林晚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眼睛。屏幕上那串该死的代码，她盯了快两个小时了，还是卡在最后一步。今天离Deadline只剩下二十四个小时，她得赶紧搞出来，不然这个月奖金又得泡汤了。林晚抓了抓头发，脑子疼得像是要炸开。

“咔哒”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缝。林晚抬头，就看见张默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。他今天穿了她上次借给他的那件白衬衫，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。灯光下，能看到衬衫第二颗扣子没系，隐约露出一小片锁骨。

“还没走？”张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块闷在冰箱里的石头。

“没呢，”林晚有气无力地挥挥手，“卡关了。”

张默没说话，走到她身边，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林晚知道他懂技术，故意把问题点给他看，他总能帮上忙。

“哪里卡了？”张默问。

林晚指了指屏幕上那段循环，声音有点哑：“这段逻辑，我试了好几种方法，都不对。”

张默凑过去，目光落在屏幕上。他的手指很修长，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，不同于他平时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，此刻反而显得有些漫不经心。他轻轻敲击着键盘，手指灵活得像在弹钢琴。

“试试这个条件分支，”他头也不回地说，“把阈值改小一点。”

林晚半信半疑地照做。果然，就在她敲下最后一行代码，按下回车键的瞬间，屏幕上弹出了“solution found”的提示。

“嘶——”林晚倒吸一口凉气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？”

张默这才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眼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：“你上次借我的书里写的。”

林晚哭笑不得。她上次借给张默的是本《代码之美》，那家伙居然真的看了，而且看进去了。

“谢了，”林晚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咖啡不错。”

张默拿着空杯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转身走了出去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忽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这个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加班的闷骚男，居然会偷偷看书，还会做一手好咖啡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电脑屏幕，心里有个声音在说：哈，好戏才刚开始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