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睡眼惺忪地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难受劲儿加上撞脑袋的钝痛，让他眼皮直打架。他没急着坐起来，手指在被子下摸索，摸到半截生锈的啤酒罐，顺手抡起来砸在床头柜上。“哐当”一声脆响，把他自己吓了一跳。“谁啊？”他唔唧一声，脑子还是糊的。

外面的天色灰蒙蒙的，像是被抹了一层灰。王磊挣扎着坐起来，脖子和后脑勺传来一阵阵抽痛。他揉了揉，咬牙忍住。房间里一股混杂着汗味和酒气的味道，让他皱了皱眉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还是那件皱巴巴的旧T恤， αλλιώς早就不知道扔哪儿了。

“妈的，昨晚喝的什么玩意儿。”王磊嘀咕着，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。楼下静悄悄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几辆被遗弃的汽车停在那里，车窗破碎，轮胎瘪了。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狗吠，更衬得这里死气沉沉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昨晚的记忆开始回笼。他记得自己是在一家小酒馆喝的，那种性价比最低的啤酒，一杯接一杯，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就醉成了这样。酒馆老板说外面出事了，让人别出门。他当时嗤之以鼻，觉得小题大做。结果，一觉醒来，这个世界好像变了样。

他迅速穿好衣服，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。屏幕亮起，只有几个未读消息，都是同事发来的，问他昨天怎么没去上班。王磊皱了皱眉，把手机丢回床上。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，他得先弄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
他把那半截啤酒罐扔进垃圾桶，打开柜门，看着里面空空如也。昨晚他喝光了所有的酒，还把零食吃得干干净净。王磊叹了口气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那是他昨晚在酒馆门口捡到的。

纸条上写着：“疫情失控，请勿出门，如有需要，请联系我。”王磊认出这是隔壁老王写的，那个独居的老头，平时爱串门，还总说他家狗不听话。他记得老王昨晚好像也在酒馆出现过，当时神色慌张，手里还拿着个口罩。

王磊抓起手机，拨通了老王的号码。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，那边传来老王气喘吁吁的声音：“喂？小王啊，你没事吧？你…你赶紧回来，外面…外面不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