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”一声脆响，苏月眼角余光瞥见那只碗，堪堪停在半空。她没动，只是斜睨着王氏，嘴角噙着点儿冷笑，声音不高不低：“我乐意，犯法了？”

王氏被她这硬气顶得一愣，手里的碗僵在半空。她女儿王月艳缩在旁边，小声嘀咕：“妈，何必跟这个个头一般见识，她就是个傻子，听不懂人话。”

“傻子？”苏月挑眉，想起前世王氏的作死 Abu，声音里带了点儿嘲讽，“妈，您可真是越来越会给我上教训了。不过，”她顿了顿，看着王氏那高高在上作派的嘴脸，“您这碗，要不就别洗了吧，留着砸您自己脑袋上，正好解解气。”

这话把王氏气得脸都白了，手指因为气得发抖，“你……你个赔钱货！养了这么十几年，反了天了！等着，等爸回来有你好看！”

“我等着呢。”苏月也不怕，反正有空间护着，就算没了这个家，天上掉馅饼也能砸个够。王氏这泼妇，前世害死她全家，这次……她不介意送她一程。

* 苏月没再回家，直接去了镇上唯一的小饭馆。正好赶上饭点儿，里里外外挤满了人，空气里都是炒菜油烟味和吵吵嚷嚷的市井口语。

她要了个锅盔，两根油条，外加一碟辣萝卜条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吃着油条，辣萝卜下饭，锅盔蘸着酱，这简单的早饭让她觉得无比满足。

六十年代虽然物质匮乏，但日子真实得紧。没有外卖，没有超市，早上出摊的小贩就是你的全世界。她看着小摊前后面排的长队，听着大人们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，忽然觉得，这样挺好。

离了王氏这窝，和后爹在一起过，的日子确实自在。就是后爹老实，除了本分工作，对什么都不懂，家里乱糟糟的。要是能有自己的地，自己种点菜，养几只鸡……想着想着，苏月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空间在手，种菜养鸡简直不要太方便。她飘到角落，心里默念，选了几个菜种——番茄、黄瓜、青菜，都是当下最好卖的。又弄了几颗小鸡苗，想着养大能吃肉又能下蛋。

手机记下这些，苏月心满意足地吃完了早饭。钱包里掏出五毛钱，转身离开。走了几步，口袋里传来轻微的震动，低头一看，是空间发来的提示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