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挺烦的，真的。

刚三十出头，本该是出入高档写字楼，喝着咖啡吹牛的年纪，他却被套在这套负债累累的老宅里。说是老宅，其实就是城郊一栋摇摇欲坠的破房子，墙壁剥落，窗户玻璃碎了几块，夏天热得像个蒸笼，冬天冷得直掉渣。

老王琢磨着，这遗产别这么没良心吧？上一任房主怎么没交代清楚？他接手这摊子时，就发现这房子欠了一屁股债，银行催债的电话能打爆他手机。没办法，他只能一边给人家打工还债，一边偷偷琢磨着搞搞副业。

倒腾啥呢？他想起老家屋后那片荒地，能不能种点经济作物？又或者学人开个修车铺？可干了没几天，就发现这年头想赚钱哪那么容易。种的地因为缺水烂了一半，修车铺又因为技术不行，接了个活儿把人家车修废了，结果被索赔几千块，直接把他最后的积蓄都搭进去。

老王坐在破屋的门槛上，嘴里叼着根蔫了吧唧的烟，看着天上的太阳发呆。烟屁股烫得他嘴皮子直发麻，可就是不想扔。“我这什么事儿啊……”他嘟囔着，“要不要真去送外卖？虽然丢人，但总比饿死强。”

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，一个电话打来，是他大女儿打来的。

“爸，我回来了。”电话那头，女儿的声音清脆悦耳，但老王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“哦，回来了啊，”老王有点没精神，“住哪儿呢？”

“不用住这儿，我自个儿有地方住。”女儿顿了顿，“对了，爸，我给你带了点好东西，一会儿快递。”

老王没多想，挂了电话，继续琢磨着明天去菜市场卖菜的事。他以为女儿只是回来看看他，没想到第二天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他从睡梦中惊醒。

他趿拉着拖鞋去开门，门外站着一个穿着顶级品牌连衣裙的小姑娘，长发披肩，皮肤白皙，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，正是他那个失踪了五年的大女儿。更重要的是，她的气质……太嚣张了。那种生人勿近的贵气，不是有钱人能有的吗？

“爸？”老王愣在原地。

“爸，我妈呢？”女儿问，语气平淡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老王彻底懵了：“你……你妈……她跟你一起回来了？”

女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我妈早就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