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手机，手心都出汗了。电话那头是李明，他最好的哥们儿，声音听起来挺不对劲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兴奋。

“老王啊，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可千万别乱说。”李明压低声音，“你自己公司，那个……是不是该关注一下？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自己的公司？他什么时候有公司了？这老宅子他刚接手没多久，除了还欠一屁股债，其他啥都没有啊。

“我说老李，你今天这是怎么啦？大清早的，神神秘秘的。”老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其实已经打鼓了。

“是是是，是我神神秘秘。”李明吸了吸鼻子，“我问你，你女儿……林薇是不是最近回国了？”

林薇？这个念头让老王浑身一僵。他是有个女儿，叫林薇，不过人家在国外留学，光鲜亮丽那种，跟他这个穷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他印象里，林薇好像除了打学费，再没找过他这个“混吃等死”的老爹要过一分钱。

“哦……是吗？她怎么回国的？”老王尽量装傻。

“嘘！小声点！”李明急了，“我问你，你最近有没有接到什么特别的电话？或者收到什么……嗯，好几个大老板的电话？”

老王彻底懵了。他一个月给女儿打的钱都数得清，哪来什么大老板电话？难道是女儿留学的学校那边？可李明跟着他混，消息应该不会这么滞后吧？

“老李，你这是喝多了还是怎么着？我女儿那么能干，她干嘛要给我打电话？还大老板……”老王已经开始有点怀疑人生了。

“老王！你真是贵人多忘事！”李明提高了点音量，但还是压着嗓子，“那个什么盛世集团王总，还有城东那个polygon科技的老陈，都亲自给你打电话了！语气那个恭敬啊，听得我直流口水！”

盛世集团？王总？老陈？这几个名字让老王的心脏狂跳。他在这个城市混了这么多年，哪天听说过这几个大人物的？更别说……亲自给他打电话了？
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吧？”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问问我女儿？”

“别问了！别问了！”李明连忙阻止，“老王，你听好了，关键信息来了！王总说，你是他新成立的文旅项目的特别顾问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