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峰手指微微发抖，盯着林薇的眼睛看了半天。那双眼睛，明明是他日思夜想的模样，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割得他心口生疼。他张了张嘴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棉花，堵得他呼吸不畅。“你……到底想怎么样？

林薇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。“许峰，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开始的吗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许峰的心里。

“记得，”许峰艰难地吐出一个字，然后又补上两个字，“我一直都记得。”

“那么，”林薇的笑意更深了，“你告诉我，为什么你要抛弃我？为什么你要去追求别的女人？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有没有真心爱过我？”

许峰的拳头紧握成团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“林薇，你怎么能这么说？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？”林薇打断了他的话，语气变得尖锐起来，“许峰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？你口口声声说爱我，可你的行动却让我看到了你的虚伪和自私。”

许峰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他喘不过气来。“林薇，我知道我错了，我真的知道我错了……”

“错了？”林薇的脸上满是讽刺，“你错了什么？你错在爱上了我？还是错在不能给我想要的生活？”

许峰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他看着林薇，眼里满是愧疚和悔恨。他真的好想告诉她，他一直都在她身边，一直都在爱着她，可他却又无法否认自己的过错。

“许峰，”林薇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，“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？你知道我为了你付出了什么吗？”

许峰的头更低了，他不敢去看林薇的眼睛，更不敢去听她的声音。

“我为了你，放弃了学业，放弃了工作，放弃了所有的一切……可你呢？你呢？”林薇的声音开始哽咽，“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……”

许峰猛地抬起头，看着林薇通红的眼眶，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。“林薇，我……”

“不要再说了！”林薇打断了他的话，声音里满是绝望，“许峰，你走吧，我们……我们已经走不下去了……”

许峰看着林薇，他的眼里满是痛苦和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