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峰手指微微发抖，盯着林薇的眼睛看了半天。那双眼睛，明明是他日思夜想的模样，此刻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割得他心口生疼。他张了张嘴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块棉花，堵得他呼吸不畅。

“你……到底想怎么样？” 许峰最终还是问了出来，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划过木头。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没有丝毫波澜，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只是一块碍事的石头，想要推开就推开。“我没有什么想怎么样，许峰，我只是想……放手。”

“放手？” 许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你放手？林薇，你当我是什么？三岁小孩吗？说放手就放手？”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“你难道不是一直这样吗？分分合合，合合分分，像翻书一样翻来覆去。你告诉我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
许峰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，疼得他喘不过气。“我……我不想再分开了，薇薇，我们……”

“许峰，” 林薇打断了他，声音冷得像是冰碴子，“我们没有未来了。你忘了吗？你那些所谓的‘不想分开’，最后还不是都变成了‘分开了’。你让我怎么相信你？”

许峰张了张嘴，想要说什么，最终却都咽了回去。他看着林薇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。“你……你真的这么想吗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 林薇冷笑一声，“我留在这里，受着这些折磨，图什么呢？图你偶尔良心发现的时候，来看我一眼？我告诉你，许峰，那不是爱情，那是自欺欺人。”

许峰的心彻底沉了下去，他像是被林薇的话击中了要害，浑身都在颤抖。“你……你太狠心了。”

“狠心？” 林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“许峰，你扪心自问，你对我又何曾温柔过？你那些所谓的‘爱’，不过是自私罢了。你想要我，就要接受我所有的不好；你不想要我，就别来打扰我。”

许峰看着林薇，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痛苦。“我……我错了，薇薇，你原谅我，好不好？”

林薇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她知道许峰心里是有她的，只是她不知道，自己还能不能再相信他。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许峰以为她都已经放弃的时候，她才缓缓开口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