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这水可真 obj 呃……是，是太烫了。”孟婆皱着鼻子，刚舀起一瓢忘川河水，就被烫得把手缩回去，忍不住嘟囔了一句。她这身素白麻衣，在这儿站了三天，腰酸背痛不说，连浇油的业务都快忘了。

“孟大人，早上的例会八点准时，别迟到。”判官摇着扇子，从奈何桥的另一头踱过来，嗓门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最近上面盯着呢，说忘川河的水质考核又下降了。”

孟婆翻了个白眼，心说这年头神仙也得搞绩效考核？她认命地放下瓢，认命地走向奈何桥边的小灶台。浇孟婆油不是她的专长，但熬孟婆汤倒是得心应手。奈何桥边的小院破破烂烂，灶台边还堆着几块半生不熟的黑炭，显然是前任手艺生疏留下的烂摊子。

“来来来，这灶台得给它 正常运行起来。”孟婆撸起袖子，学着前人样架起铁锅，点火，倒汤。火苗刚起来就差点被风吹灭，孟婆赶紧用锅盖一盖，稳住火势。她一边忙活，一边碎碎念：“早知道这活儿不好干，当初就该多在人间多溜达溜达，学点人间烟火气。”

判官在她旁边看笑话：“就你这性子，人间的油水你捞得上来？我看你就是来凑数的。”

孟婆白了他一眼：“我捞不捞上来，不都一样？这河里的魂儿，全靠你这奈何桥挡着呗。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搅动锅里的汤，“要我说，考核标准也该调整调整，整天浇油熬汤的，跟囚徒有啥区别？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贫了。”判官翻了个身，“你赶紧弄完，我还有案子呢。你这是第几次忘了火候，把汤熬成糊了？”

孟婆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 Cases will come and go, but I’m still me.” （案子来了又去，但孟婆还是孟婆。）她拍了拍锅，满意地看着锅里翻滚的汤，心里盘算着：“等会儿去忘川河边转转，看能不能碰到几个有趣的灵魂，说不定能给我的考核加几分。”

说干就干，孟婆放下汤壶，小心翼翼地往奈何桥边走去。刚走出几步，就听见一阵喧闹。她循声望去，只见忘川河边上，几个鬼魂正围着一个小摊起哄。

“这瓜儿咋这么好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