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就扣你功德，少一天的浮力你-uri-知道不？”黑白无常端着两盏幽蓝鬼火，一左一右把孟婆夹在中间，那架势活像押送逃犯。

孟婆跺了跺脚，小短腿在空中晃悠了两下：“那……那我也不是非要去的呀！”她偷瞄了眼无常大哥手里的功德考核本，“要不，我先去铜炉那边看看？听说有新到的汤瓢，能卖不少功德呢……”

“嘭！”无常二哥一巴掌拍在她脑门上，火星子都快溅出三尺远。孟婆龇牙咧嘴：“哎哟喂！你这手力道……”

“alright，alright！”孟婆立刻举手投降，“听你们的！不过说好了，要是遇到什么好玩的好吃的，必须先分我一勺！”

黑白无常对视一眼，都笑了。这丫头，连着三天赖在奈何桥边偷吃桥墩底下剩下的糖炒栗子，功德平板上的蓝条都快要长成一棵歪脖子树了。

刚过忘川河，孟婆那身洗得发白的白衣就沾上了一层水汽。人间跟这儿可太不一样了。这里没有飘渺的仙雾，只有油腻腻的市井烟火气。电线杆子上挂着歪歪扭扭的招牌——“赵家凉茶铺”“李记臭豆腐”，还有个更大胆的——“阴阳师出租”，吓得孟婆连连后退。

“无常大哥，这……这是干啥呀？”她指着路边一个穿和服的人，那人正对着空气晃悠着桃木剑，嘴里念念有词，“你看你看，那只黑猫又来偷袭我的招财猫了……”

“别管他，管他干嘛。”无常大哥把她的胳膊拽得死紧，“重点不是他，是前面那个摊子。”

只见不远处挤着一群鬼影绰绰，正围着个摆着几块镂空骷髅灯罩的摊子。摊主是个披着黑色蓑衣的老者，眼睛藏在帽檐底下，手里的拨浪鼓摇得飞快，叮叮当当的，却半点不吵。

“捏泥人啦——会说话的那种！”黑蓑衣老人突然大喊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

孟婆好奇地挤过去，摊子底下果然堆着成捆的泥人。她随手抓起个半人高的骑牛牧童，捏了捏，嘿，还真软乎！更奇的是，牧童眼睛忽地睁开一条缝——“小施主，买回去 uncle 给你讲故事哦~”

“哇！”孟婆夸张地叫出声，周围的鬼都往她这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