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神？”苏晚挑眉，声音里带着点不大不小的嘲讽，“我瞧你是入魔了！整天价的心心念念都是些 triangledship、codependency 的玩意儿，你这小脑袋里装的是不是都是为爱牺牲的小诗篇？”

林黛玉被噎得说不出话，眼眶微微泛红，手指绞得那件水绿裙子的边缘都有些发皱。她本来也没想顶嘴，就是觉得苏晚这么一说，自己看书的时候那点孤零零的心事好像被人踩了一脚似的，又疼又臊。可苏晚这不依不饶的架势，又让她说不出硬气话。

“我……”她小声嘀咕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……”

“觉得什么？觉得这书好看你就能活成书里的仙姝了？”苏晚嗤笑一声，指着书角，“林妹妹要是真有那么大本事，也不会被人呼来喝去，还得看我这主子的脸色！整天价‘咳咳’的，病恹恹的，倒像个人形菩萨，人人都要供着似的。”

这话虽然难听，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。林黛玉底气更虚了，嘴唇动了动，还是没说出话来。她心里乱糟糟的，好像苏晚这一脚踹得特别准，踢在她那点自我感觉良好又特别脆弱的 pride 上。

“行了行了，不跟你计较。”苏晚摆摆手，像是轻松，又像是有意，“你呀，就是太敏感，太容易往心里去。跟人相处，尤其是跟宝玉那小子，光靠这些小儿女的痴缠没用。”

林黛玉心里咯噔一下。宝玉？苏晚怎么知道她心里想的是宝玉？她赶紧低下头去，耳根子都红了。

“别误会，我只是说……”苏晚顿了顿，换了个语气，“我不是嫉妒你长得像林妹妹，也不是……”她没把话说完，但那欲言又止的样子，让林黛玉心里更加七上八下。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林黛玉忍不住问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
苏晚凑近她，压低声音，眼神却亮晶晶的，带着一种看透一切似的审视：“我看你往宝玉那上面想的时候，眼睛里都冒星星。不过……”她话锋一转，眼神变得有点冷，“宝玉那小子，心思活络得很，身边像你这样的‘林妹妹’也不少。你这性子，又敏感又爱伤春悲秋，跟他在一起，吵吵闹闹是常有的事，别到时候被伤坏了身子，那才叫亏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