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锋盯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屏幕上，是苏晚晴那张清冷得像一块冰的女人的照片——或者说，是照片的放大版，被套在一个银色的相框里，摆在他家客厅最显眼的位置。

“妈，你又干啥坏事呢？”陈锋对着相框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，伸手摸了摸框边的镀金边缘，质感很好，但他就没见过这玩意儿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带着熟悉的娇嗔：“哎呀，你爸就是爱转悠这个。人家就是看着顺眼嘛，多少钱不都是你家出的？”

陈锋：“……”他爸？哦，这指的是那个一年到头准出门在外的陈毅。这个家，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唯一的大老爷们。不过，这话听着挺温馨？至少比对着这冰块脸照片强。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陈锋应付着，手指在手机上划拉，点开相册里另一张照片。苏晚晴抱着两个小家伙，笑得灿烂。照片里的她穿着简单的白裙子，怀里左边是个小男孩，右边是个小女孩，小男孩睁着一双大眼睛，手舞足蹈，小女孩扎着两个小辫子，脸蛋肉嘟嘟的，正冲镜头吐舌头。

“我的好宝贝们。”陈锋看着照片，嘴角不自觉咧了咧。两个小家伙长得分明，左边那个……小脸上有颗小雀斑。右边那个小丫头，眼睛特别像他，笑起来像她妈。DNA检测单他没看错，妈是苏晚晴，爹……呃，这个不重要，重要的是，这是他的两个孩子。

小家伙们的照片底下，还备注着“儿子，陈宇轩”、“女儿，陈星糖”。这俩名字……感觉是他爸瞎取的。

“喂喂？陈总？陈总您在听吗？”电话那头，女人又喊了一遍，见没回话，声音拔高了点，“你看你这态度，又想躲着我去打游戏了？”

陈锋赶紧接话：“在听在听，妈。今天手气不太好，就赢了三个烧烤摊的彩头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娇笑：“是吗？那晚上叫你爸多给你拿点海鲜回去，补偿一下精神损失。”

陈锋：“……”他爸才不管他输赢呢，人家整天在外头应酬，赚得盆满钵满，哪在乎这点小钱。

挂了电话，陈锋看着照片，陷入了沉思。他这是……要当爹地了？不止一个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