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着那份离婚协议，指尖冰凉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似的。窗外的阳光正好，洒在雪白的协议书上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
“她怎么说的？”我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。林秘书那张老脸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僵硬，他抿了抿嘴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

“夫人……”他清了清嗓子，“她说，她决定……结束了。”这三个字像小刀子一样划过我的耳膜，留下火辣辣的疼痛。我闭上眼，脑中一片混乱。结束了？我们才刚结婚多久？她想结束就结束？这世上有这么简单的事吗？

“她没说别的？”我睁开眼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刺穿林秘书的脑袋。他吓得往后缩了缩，赶紧摆手：“没……没有！夫人就交代我送过来，没说别的！”我点点头，心里却像打翻了调味瓶，五味杂陈。

林秘书走了，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，四周静得可怕。离婚协议就摊在桌面上，像一道无形的坎，横亘在我面前。我拿起钢笔，手指却抖得厉害。该死的，我詹郁泽什么时候连协议书都不敢看了？我咬了咬牙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林秘书，”我放下手里的钢笔，揉了揉太阳穴，声音都比平时更低沉了点，“这点小事，你亲自跑一趟？”我詹家的离婚协议，还需要员工跑断腿送上来？要脸吗？“不是，”林秘书那张老脸绷得死紧，“是夫人她……她让我亲自送来的。”

我皱紧眉头：“她让你送来的？她怎么说的？”林秘书像是松了口气，赶紧说：“她说，这协议她不会签的，让我给你带句话。”我的心猛地一跳，手上的钢笔差点掉地上。“什么话？”我压着怒火问。“她说……”林秘书清了清嗓子，“她说你最近可以去查查她，看看她到底什么时候动的手。”

我愣住了。查她？什么时候动的手？她到底在说什么？我脑子乱成一锅粥，感觉像是被人摁在水里，快要窒息了。林秘书看我表情不对，赶紧说：“詹总，夫人还说，这事急不来，她想慢慢来，你也不用急。”我冷笑一声，慢慢来？她这是在玩什么把戏？

我拿起电话，拨通了老二的号码。“老二，帮我查点事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手心已经开始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