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？”林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，“她说她签了，然后……然后说要离婚。” 我手里的钢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桌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离婚？” 我重复了一遍，感觉自己像个傻子。这女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？我詹郁泽什么女人没见过？她这是想玩什么把戏？ “她情绪好像不太好，” 林秘书补充道，“但态度很坚决。” 我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压下心头的火气。不行，我必须得见她。 “给我她的行踪，现在。”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。林秘书赶紧应声去办。 等在客厅里的时候，我烦躁地踱步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离婚？她怎么突然想起要离婚了？难道是签了协议良心发现了？不可能，这女人根本就没有良心。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我停住动作，转身。苏晚穿着家居服，头发随意地挽着，脸色苍白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疲惫。 “你来干什么？” 她的声音沙哑，不带任何感情。 “我来问你，” 我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签了协议就想离婚？苏晚，你当我是傻子？” 她抬起头，看着我，突然笑了，笑得有些凄凉。“你好像很失望？” 我没有回答，只是盯着她。 “协议签了，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，” 她的眼眶有点红，“詹总，您是高门大户，我这种小门小户的，配不上您。” 我的心猛地一抽。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 “没什么，” 她低下头，“我只是想告诉你，以后两不相欠。” 我看着她瘦削的肩膀，第一次觉得有点堵。“苏晚，你到底在闹什么？” 她猛地抬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愤怒。“闹？詹郁泽，你跟我结婚的时候，可曾问过我愿意不愿意？” 我张了张嘴，一时语塞。 “所以现在，我想离了，有问题？” 她的声音提高了些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 “当然有问题。” 我沉声说，“我不同意。”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。“不同意？詹总，现在是法治社会。” “我不在乎。” 我逼近一步，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，将她困在原地，“苏晚，你再想想，离婚对你有什么好处？” 她的眼神闪躲了一下。“好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