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脑袋"嗡"的一声，猛地抬头。苏瑾言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面前，手里还拿着刚买的画册，封面是莫奈的睡莲。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，把他侧脸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，睫毛投下的阴影在她脸上轻轻晃动。

"你...你怎么..."林晚星结结巴巴地问，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。她下意识想往后缩，后背却还贴着那面冰凉的白墙，动弹不得。周围几个本来想跟上来的人，见状都停下了脚步，偷偷看着这边。

苏瑾言把画册递到她面前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"我发现你总一个人往教学楼后面跑，就跟着来看看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"你的白衬衫挺显白的。"

林晚星脸颊瞬间发烫，连忙接过画册，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："谢谢你啊...那些同学..."她说着，眼睛却忍不住瞟向他的手。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插在牛仔裤口袋里，手指修长干净，刚才递东西的时候，指尖还轻轻擦过她的手背。

"我讨厌被人围观。"苏瑾言说，语气 headphone 单调，但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...软？林晚星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这些日子他确实变了，不再像以前那样清冷疏离，反而会主动找她说话。

"我知道。"林晚星小声说，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她偷偷抬眼看他，发现他也在看她，那双总是淡淡然的眼睛里，此刻竟然有某种...复杂的情绪？

"你画得很好。"苏瑾言突然说。

林晚星猛地睁大眼睛，下意识地点头："嗯...就是随便画画..."

"不像。"苏瑾言否定了她的话，然后突然转身，往走廊深处走去。林晚星没反应过来，还想问什么，就感觉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她慌忙追上去，却见苏瑾言停在了美术教室门口，门开着，里面空无一人。他把画册塞回林晚星手里，低声说："我帮你收一下，那些人看了会起哄。"说完，就推门进去了。

林晚星站在原地，手里画册的温度透过纸张传来，耳边还回荡着他最后那句"我帮你收一下"。她深吸一口气，突然觉得心脏莫名其妙地疼了一下，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