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动剃须刀“嗡嗡”响，omaха木头台子跟着轻晃。老李抬头照了照，镜子里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，国字脸，两道浓眉，眼角有了点细纹，但眼神还是那么亮，像老鹰盯乜。这眼神，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。他刮完胡子，往脸盆里水里一激，泡沫哗啦散开。

老李把镜子擦干净，转身往院子走。刚出大门，就见个穿公安制服的小伙子杵在门口，一脸土，裤腿上还有点泥，像是从哪里刚埋完什么。 “老李头，有点事找你。”小伙子摘下大檐帽擦了擦汗，露出个年轻的脸，估计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。 老李皱了皱眉，心想这大中午的，太阳毒辣，哪个案子闹到院子里来了？他走过去接过小伙子的材料，是张照片，还有一份案情简介。 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老李头也不抬，一边翻着材料一边问道。 “是，是这起案子。”小伙子指着照片上的照片，“死者是个老头，在小区里被杀的，现场有点奇怪，我们查了半天都没头绪，所以……” 老李接过照片，仔细看了看。照片上的老头穿着睡衣，躺在卧室地上，身上有几处刀伤，最致命的是胸口那一下。卧室门是关着的，窗户也锁着，看样子凶手应该是进来了又出去了。 老李把照片还给小伙子，说：“这案子我看看，晚上给你们答复。” 小伙子点点头，说：“好的，谢谢老李头。” 老李回到屋里，把测谎绳拿了出来。这是祖传的手艺，用来测谎的。他盘腿坐在地上，闭目养神，手上的绳子上开始微微颤动。 老李睁开眼睛，说：“这案子有问题。” 测谎绳在老李的操控下，开始剧烈颤抖起来。 老李心想，这绳子不会出故障了吧？他检查了一下绳子，发现绳子没问题，问题出在他自己身上。 老李心想，难道是自己想多了？他摇了摇头，继续观察。 测谎绳的颤抖越来越剧烈，老李知道，这案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 他决定亲自去现场看看，于是穿上外套，带上工具，出门去了。 到了现场，老李仔细勘查了现场，发现了几处细节。 他走到尸体旁边，闻了闻空气，说：“这里有股杏仁味。” 小伙子说：“什么味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