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动剃须刀“嗡嗡”响，omaха木头台子跟着轻晃。老李抬头照了照，镜子里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，国字脸，两道浓眉，眼角有了点细纹，但眼神还是那么亮，像老鹰盯乜。这眼神，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。他刮完胡子，往脸盆里水里一激，泡沫哗啦散开。

“又来一个。”老李自言自语，顺手捞起桌上那沓子名片，随手翻了翻。都是找他老李头“瞧瞧”的，最近这些案子，看着简单，可他总觉得不对劲。祖上传下来的测谎术，就是凭这股子“不对劲”来断凶手的。可最近这玩意儿老是失灵，跳得欢，像是有怪东西在捣乱。

顺手抓起桌上的香皂，擦了把脸，老李往门外一瞥。门口蹲着个小丫头，手里还攥着张皱巴巴的纸。这丫头是老李的远房侄女，从小看着长大，看着可怜，就跟她爸妈一样，走的时候跟玩儿似的，回来就跟丢了似的。

“什么事？”老李开门，一股子凉风灌进来，小丫头立马缩了缩脖子。

“有个案子……托我找您。”丫头的声音有点发颤，小嘴一瘪，“人家……人家说了，有重金酬谢。”

老李挑了挑眉，“又出大事了？”

“嗯……”丫头点头，把那纸往他手里一塞，“您先看看。”

老李接过纸，展开一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案子，听着挺邪乎。一个富商，在自家后院挖了个坑，埋了个东西，结果挖出来的时候，那东西……不见了。要不说邪乎呢，那富商是被人杀的，尸体跟那东西，一块儿都没了。知情人不多，也就几个下人。可这几个下人，个个都说不知道，老李用测谎术一查，就发现不对劲，那几个下人，眼神躲闪，说话含糊，脸红一阵白一阵。

“这案子，透着古怪。”老李扔下纸，往屋里一坐，“你先回去吧，我……我看看。”

丫头刚想说些什么，老李摆摆手，“去吧，别沾上这浑水。”

丫头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走了。老李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丫头，年纪轻轻，跟着自己吃苦受累，就盼着点儿好事。可这世道，好事哪那么容易来？

老李坐回椅子上，闭了闭眼，开始运起祖上传下来的测谎术。这玩意儿，跟摸骨相面差不多，就看人能不能抓住那细微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