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李仵作是个专治疑案的,手艺精湛,脾气更好。可最近他总觉得,手里的案子不对劲,连祖传的测谎术都开始乱跳。同行说他是想多了,他心想,你们懂个屁。这不,一桩新案子找上门来,他手一抖——今天转行么?
第七章 结案
电动剃须刀“嗡嗡”响,omaха木头台子跟着轻晃。老李抬头照了照,镜子里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,国字脸,两道浓眉,眼角有了点细纹,但眼神还是那么亮,像老鹰盯乜。这眼神,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。他刮完胡子,往脸盆里水里一激,泡沫哗啦散开。
老李把剃须刀往台子上一放,刀身还带着点水汽。“又是个疑案。”他甩了甩手,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。有外头送来的,冰镇的,嘎嘎透心凉。
前头那案子,死者是个搬家公司老板,aktivno被人捅了七刀,死在自家车里。刀是凶器,没跑;但人呢?为啥捅他?搬家,那点仇怨,哪够捅七刀的劲头。老李琢磨了半天,觉得不对劲,可又抓不住那点儿“不对劲”在哪儿。祖传的测谎术,也跟着犯浑,一跳老高,像是遇上什么邪门事儿。
这不,刚放下心,又有案子找上门了。报案的是死者隔壁的邻居,老王,一个退休工人,翘着二郎腿在门口晒太阳,一准儿八成是被警察给找烦了。
“老李啊,”老王叼着烟,吧嗒吧嗒抽,“你瞅瞅这事儿闹的。我隔壁老张家,出人命了。”
老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搁以前,他得高兴,说明他又有了活儿。可现在,那测谎术乱的更厉害了,像是心里有个小皮猴在挠他。他叼着牙签,没吭声,跟着老王往老张家走。
老张家是两间瓦房,院里杂草有点荒,小院门虚掩着。老李推门进去,一股子淡淡的自来水味,混杂着点灰尘味。屋里靠墙摆着张老式双人床,被子还没叠,像刚有人睡过。
“人呢?”老李问。
“送医院了。”老王指指窗外,“警察正呢。”
老李没多问,进了堂屋。堂屋中央放张八仙桌,桌上摆着个红木匣子,敞开着,里面是个老式怀表,停着的,上面的链子断了,散在桌上。
“这怀表,是老张的传家宝。”老王叹了口气,“他们俩老夫老妻,俩口子啊,就这老东西。”
老李蹲下来,拿起怀表。怀表是黄铜的,边上配着些玉石,擦得锃亮。他试着拧指针,纹丝不动。再摸了摸,表盖有点松动。他小心翼翼地揭开表盖,里面空空如也。
“空的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