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看闺女闷头玩手机，喉咙动了动，想说点别的。结果沈小月头也不抬，手指翻飞得更快了。“啥事？” “小月……”老王吸了口气，像是要说啥天大的事，“那个……妈给她打电话了。” 沈小月手指猛地一顿，手机差点滑出去。“她打你手机了？” “嗯……她问我最近怎么样，说要是……” “说了啥？”沈小月倏地坐直了，眼睛瞟过来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带着点审问的意味。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这火药味来了。“也没……也没说什么，就是……那个……说下周想来看看你，顺便……” “我生日？”沈小月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，但那笑容有点奇怪，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事，“我妈都知道？” 老王低头搓搓手，声音有点蔫儿：“嗯……她上次来的时候，跟你提过……” “就为这个？”沈小月把手机扔桌上，双手撑着下巴，看着老王，语气平常得很，“妈还问我缺不缺钱，我说不缺，她就挂了。” 老王心里一松，看来闺女不生气，赶紧点头：“嗯，不缺钱不缺钱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沈小月呼出一口气，又有点沉了，“你……你跟你妈说不用来了。” “这……怎么说？”老王有点为难，“阿姨大老远跑来……” “就说我忙，走不开。”沈小月打断他，“再说，妈也知道了，我在这儿挺好的，不用她操心。” 老王点点头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闺女长大了，有自己的主意了。可他转念一想，也好，免得我妈来了，又要催着找对象，非得给你介绍那个……”他想了想，后面的话咽了回去。 “对了，”沈小月突然想起个事，伸手拿起桌上的小本本，“妈上次来的那天，给你塞了个红包，让你拿着。” 老王脸一红，赶紧把本本藏身后。“没……没拿。” “哦，”沈小月似笑非笑看着他，“那你可真是懂事，知道妈的钱不能随便动。” “我……”老王有点语塞，喉咙发干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沈小月摆摆手，“不跟你争这个。反正你妈的意思是，希望你幸福，别跟你那前妻……” 老王眼神黯淡了一下，没接话。沈小月看着他，叹了口气，声音软了点：“算了，不说这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