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李默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跟个被车轮子碾过的核桃似的，又碎又疼。他扶着爷爷家那老屋的木门框，龇牙咧嘴地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砖头崩到脑子里去的沙子给抖出来。好歹没伤着要紧，就是这劲儿，太突然了。爷爷家老宅还是老样子，就是比外面暖和。

他干呕了两声，顺手抹了把脸上的灰。刚才出来的时候，脑子不清醒，手一抖，手里的砖头就脱手了，呼噜一下砸在对面邻居王大婶家的墙上了。得，又是惹麻烦。

王大婶家那老黄狗，就跟打了鸡血似的，嗷一嗓子就冲出来了，对着李默汪汪叫，唾沫星子喷得跟下雨似的。李默本能地往后缩了缩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，这狗比我还难缠。” 他记得这狗前两天还眼挺高的，怎么今天突然跟吃了枪药似的？

把砖头捡起来，李默赶紧往回走。刚走到院门口，就听见爷爷在屋里喊：“默子，你小子干啥呢？跟谁.*; 李默应了一声，咋咋呼呼地跑进屋里。爷爷李正义正坐在炕上，手里捻着个谷穗，眯着眼看他。 “爷爷，我……我就是出来透透气。”李默把砖头往桌上一放。 “透透气？你这透气的姿势可不对啊，”李正义放下谷穗，“对面王大婶家喊你半天了。” 李默这才想起来，走到门口，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，见王大婶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拿着块抹布，脸拉得老长。 “李默啊，你小子又干啥坏事呢？”王大婶数落道，“我那老黄狗，刚才差点没被你给吓死！” 李默讪讪地笑：“王大婶，实在是对不住，我不小心……” 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”王大婶摆摆手，“下次出门，少晃悠，好好干农活去！” 说完，她就扭着胖腰回去了，老黄狗还在后面追着咬她裤腿。

李默关上门，长舒一口气。他赶紧坐到桌边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爷爷递给他杯水：“慢慢说，咋回事？” “就是……上去想看看……”李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那股子奇怪的感觉说了出来，“感觉脑子里像是多了什么东西，还嗡嗡响。” 李正义眉头一挑，放下水杯：“脑 помехи？前两天你是不是老说头昏？” 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