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摸着下巴，盯着手里这破碗。裂痕挺明显，底子也磕碰得厉害，看着就不够体面。他寻思着，这玩意儿除了当个破碗，还能不能卖点钱？咸菜疙瘩都省了，得想法子弄点油星子下饭。

天色慢慢亮了，镇子口冷风呼呼地刮。他蹲在垃圾桶边，扒拉了半天，就捡了个烂土豆。想着就当给哥莫拉垫垫肚子吧，虽然这货看着跟吃草没两样。

“咕噜……”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。老王脸上有点火辣辣的。他嘿嘿一笑，把土豆揣兜里，转身往镇子里走。

刚拐进街口，就瞅见一堆人围在一起，嗡嗡嗡吵吵嚷嚷。老王好奇，凑过去拨拉着人群。好家伙，只见几条凶恶的土狗正在欺负一个捡破烂的老头。

那老头头发花白，背佝偻着，手里拿着个破布袋，明显是捡破烂的。几条土狗却围着他不放，呜呜地低吼，口水顺着嘴边流下来，眼看就要扑上去。

老王心里直骂街。这帮家伙，真是欺人太甚。他撸起袖子，正要冲上去理论，腰间突然‘叮’一声轻响。

老王一愣，低头瞅了瞅。哦，是那破碗。刚才挤人群的时候，不小心撞到了腰间的布包。

布包里就这破碗，别无他物。可这声音……老王心里犯嘀咕。他伸手摸了摸碗沿，那裂痕似乎更明显了。难道是裂了？

就在这时，那几条土狗瞅见老王，竟然夹着尾巴跑了。围观的群众也慢慢散去。那老头直挺挺地站在那儿，没动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走上前。“大爷，没事吧？”他伸手搭在那老头肩上。

老头缓缓抬起头，眼神浑浊，却透着一股沧桑。“没事，年轻人……”他声音沙哑，“多谢……”

老王摇摇头，“举手之劳。您这……”

“破碗……”老头苦笑一声，伸手接过破碗，“能卖几个钱就几个钱，养家糊口不易。”

老王递给他个破土豆，“这个给你，垫垫肚子。”

老头眼眶一红，声音哽咽。“谢谢……谢谢好孩子。”

就在这时，老王腰间的破碗又‘叮’一声，比刚才更响亮。这次还伴随着一道虚幻的波动，直接没入他脑海。

老王猛地一震，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脑子里。他一阵恍惚，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