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萌缩在床角，眼神飘忽，盯着天花板那块不太协调的污渍出神。这房确实挺便宜，便宜到除了能遮风挡雨，连张像样的桌椅都没有。房东说后面那间空着，让她晚上要回老家一趟，便主动给她空了出来。

手机在桌上震动，屏幕上是陈默那张毫无波澜的脸。她叹了口气，点开信息。果然，是让她下班去店里帮忙的。

林小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才刚搬来，就又要回去帮忙。这破店，除了老板娘和那几个老员工，她一个都不认识。每次去都像上刑场，勉强算业绩都是拖家带口求来的。

她翻身下床，走到那破旧的穿衣镜前。镜子里的人，眼睛又大又圆，皮肤白得像面粉，就是脸色有点苍白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活像个刚被雨淋过的落汤鸡。她嘟囔了一句，“林小萌，你行吧，连个像样的约会造型都没有。”

衣柜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，都是深色的，看着就闷。她随手抓了两件，就往房间里冲。开门的时候差点撞到刚进来的房东太太。

“哎呦，小萌，这就忙活啦？”房东太太笑眯眯地递给她一个纸袋，“我这儿正好有剩下的菜，晚上吃。”

林小萌接过，心里又暖了一暖。这房东人还真是不错。

回到店里，店里冷冷清清。老板娘正趴在收银台上打瞌睡。看到林小萌进来，老板娘眼睛一亮，“哎，小萌，你来了！顾客说晚上有个聚会，让咱们多准备点菜，你赶紧去采购。”

林小萌“嗯”了一声，乖乖去菜市场。新鲜劲儿早就过去了，现在她只想赶紧回去休息。菜市场的人影挨得密密麻麻，她漫无目的地走着，盘算着晚上吃什么，房东太太的菜还能不能吃完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穿着时髦的人围在一起，其中一个女的正指着林小萌的方向大声嚷嚷着什么。林小萌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走过去看。

原来是一个打扮花哨的女人，指着林小萌的头发说，“你看她这头发的样子，啧啧，一看就是个没用的乡下丫头！”

林小萌的头发是自然的卷发，平时懒得打理，被她这么一说，脸顿时就红了。旁边几个女的也跟着起哄，“就是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