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吧嗒吧嗒磕了磕烟灰，手指头在跟前的砖墙上划拉出几道黑印子。“程青啊，这事儿……有点邪门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眼神却直往我脸上瞟。我正蹲在电线杆底下磕瓜子，听着他磨叽，顺手就扔了半壳。“说，老张，别整这些没用的。

老张咧嘴一笑，眼神有点飘忽，指着那半壳瓜子，“青子，你不是爱磕瓜子吗？来，给你个瓜子先磕磕。这事儿啊，说来话长。我不是跟你说了嘛，没事儿，我就随便聊聊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，“老张，你这话说的，跟放屁似的。你不说没事儿，现在又说要聊聊？你那烟盒里就剩两根没燃完的烟，我瞅着就不像没事儿的样子。”

老张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青子，你小子心眼儿急。我跟你说实话吧，我那老婆，她……她出事儿了。”

我正嗑着瓜子，手一抖，瓜子壳差点蹦老张脸上。“老张，你说啥？你老婆她出啥事了？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眼神黯淡了下去，“她被人害了，活不见人，死不见尸。我这心里啊，七上八下的，就像揣了个兔子，跳个不停。我找遍了周围的人，问遍了所有的道儿，愣是没人帮我查到一点线索。我这心里啊，啊，就像被刀子在剜一样。”

我停下手中的瓜子，眉头紧锁，“老张，你告诉我，你老婆她长啥样？身高多少？体重大约？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？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，“青子，你小子还挺精明啊。我老婆啊，她身高一米六，体重一百二左右，左脸上有颗小痣，右手上有一道疤。这些都是我平时对她最好的记号了。”

我点点头，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。“老张，你老婆她被害的时候，你在哪里？”

老张摇了摇头，“那天晚上，我本来打算回家吃饭，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一个朋友，我们就聊了起来，聊着聊着就晚了。我回到家的时候，已经凌晨一点多，发现家里没人，我就赶紧去找，结果就……”

我沉思了片刻，说道，“老张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老婆她被害的时候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在你的家里？”

老张摇了摇头，“我当时光顾着找老婆了，根本没注意这些。不过，我可以告诉你，我老婆她平时晚上都会关好门窗，而且家里也有防盗门，除非有钥匙，不然根本进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