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又点上一支烟，火星子滋啦一声蹦出来，在昏暗的路灯底下闪了一下，跟着就灭了。他说：“邪门的是，那女的……不对劲。”他吧嗒吧嗒抽着，手指头把烟头捻得越来越短。

我正靠在电线杆上喝冰水，听他磨叽，没动。这老张，每次托我办事儿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但事儿一到手，准能把我拽进去。上回 esafer 调查那起凶杀案，好家伙，直接把我和他老板都卷进去了。这回又是什么玩意儿。

“说清楚点。”我喝了口冰水，冰碴子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辣嗓子。

“就是那女的。”老张把烟往旁边一扔，火星子还在地上滋滋作响，“她说她配偶死了，托人找我要钱，结果呢，她自己先没了。”

我挑了挑眉：“你说清楚。又死人了？跟你之前说的不太一样啊。”

“不一样在哪儿？”老张瞪了我一眼，“还不是一码事。她死了，留下笔钱，谁知道那钱是不是她家属给的，谁知道她是不是想干点什么。”

我靠在电线杆上，往后仰了仰，脸靠在冰凉的杆子上。路灯的光线斜斜地照过来，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说：“老张，你托我查的事儿，能不能别这么绕弯子。说人死了，留下钱，你想干啥。”

老张嘿嘿笑了一声，声音有点干：“我当然是想查清楚这笔钱到底是谁给的，为什么会给。还有，这女的……她死得也太蹊跷了。”

“蹊跷？”我皱了皱眉。

“是啊。”老张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她死在酒吧后面那片树林子里，那地方晚上黑灯瞎火的，谁知道她是怎么死的。警察说是意外，摔倒了，脑袋磕破了。可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。”

我摇了摇头，嘴里叼着半根冰棍。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这种“意外”了。这城市，水太深，深得我连自己是怎么浮上来的都忘了。

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我问。

老张把手指头往我眼前一递：“我自然有我的门路。我问了现场的人，问了她身边的人。他们不说，我……”

“打铁还需自身硬。”我打断了他，“要证据，就得自己去找。”

老张嘿嘿笑了一声，转身就往回走。他说：“行，我这就去。你呢？你要不要一起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