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啪嗒踩灭，眉头皱得死紧。“我问你，那女的到底哪儿不对劲？”他声音阴阳怪气的，像根被踩扁了的菜叶子。

我喝了口冰水，顺口回道：“怎么不对劲？走路摇摇晃晃的，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你看，这还不对劲？”这事儿，当时的老张亲眼所见，我也就是个跟着起哄的。

“摇摇晃晃是伤势重，眼神直勾勾算什么？”老张眼一瞪，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，“她问你话呢！问我话啊兄弟！问她‘你爹是干什么的？’这像人话吗？她爹是干什么的跟我有鸡巴关系！”

我一愣，这事儿老张还真没说过。他拍着大腿，“我操！这就不对劲！典型的精神病患者！犯病的时候胡言乱语，还净问些不着边际的破事儿！”

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，当时那女的确实是问这个的。我就没当回事儿，毕竟老张这脑子，遇到事儿第一个反应就是对方有精神病。

“所以呢？”我舔了舔嘴唇，揣着手等着老张往下说。

老张烦躁地在原地踱了两步，突然停下脚步，指着不远处，“我刚才说到哪儿了？啊！我就说那女的问‘你爹是干什么的？’这背后不就是你！”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你爹是干什么的？好家伙！这跟你说你爹是杀猪的，你妈是卖肉的，效果差不多！”

我一乐，“我爹是杀猪的？哥你这想象力够丰富的啊！”

“放你娘的屁！”老张啐了一口，“我问你，你爹是干什么的？你告诉我，我跟你说，这事儿麻烦大了！”

我愣住了，老张突然转了话题，而且语气这么严肃。

“老张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我喉咙有点发干。

老张叹了口气，掏出烟盒，抖出一根烟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来的烟圈在路灯下缓缓散开。“你忘了？你爹那事儿……”

我一拍大腿，“我的妈呀！老张你别吓我！我爹他……”

“他好好的！”老张摆摆手，“但是，他有次跟我说，他见过一个奇怪的人！一个戴墨镜，背大鼓，鼓上画着奇怪的符号的人！”

“什么？！”我差点把水杯扔出去，“你他娘的逗我呢！我爹他见过这种鸟人？”

“我没逗你！”老张脸色发白，“就前阵子，你在哪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