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啪嗒踩灭，眉头皱得死紧。“我问你，那女的到底哪儿不对劲？”他声音阴阳怪气的，像根被踩扁了的菜叶子。我喝了口冰水，顺口回道：“怎么不对劲？走路摇摇晃晃的，眼神还直勾勾地盯着你看，这还不对劲？

老张翻了个白眼，给我扎了个眼：“你他妈傻啊？我问的是她死的时候像什么！”

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，赶紧咽了回去。“像什么？像一具被扔在荒郊野岭的尸体……”

老张听得一愣，随即脸就黑了。“你他妈就爱胡说八道！”他踱了两步，突然站定，盯着我的眼睛，“那女的，到底是谁杀的？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问题可不好回答。那女的身份神秘，而且卷入的事情越来越多，我实在不敢打包票。我沉吟片刻，躲开他的目光，含糊地说：“这事儿……很复杂。”

老张一听就炸了，猛地一拍桌子：“复杂你他妈就别掺和！老子跟你说没事儿，你倒好，把自己也拖进来了！”

我被他吼得一哆嗦，连忙解释：“你不是说这事儿小事儿，让我别管吗？”

“我说的‘小事儿’，是指那女的自杀！”老张气得直抖，“你呢？你倒是把事儿搞大了！”

我这才恍然大悟，原来老张指的是那女的自杀。这事儿，我确实没处理好。那女的死得太蹊跷，而且她身上的谜团一个接一个，让我不得不怀疑这其中另有隐情。

老张见我沉默不语，气焰又嚣张了几分：“你他妈到底想干啥？要不说吧，这事儿牵扯太大，你一个毛头小子，能顶个啥用？要不说吧，你又怕把老子也拖下水……”

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，心里却暗自下定决心，这事儿，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。

“你倒是给老夫说句话啊！”老张见我没反应，急了，“这女的，到底是不是自杀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直视他的眼睛：“我需要一点时间，查清楚。”

老张一听，脸色缓和了些：“行，你有能力，我就信你一次。但你要是敢耍花样，别怪老夫不客气！”

我点了点头，心中暗道：这事儿，我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憋着一股劲，四处走访调查。那女的身份背景很神秘，而且她生前接触的人形形色色，想要查个清楚，谈何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