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门口那块牌子都还没看清楚，林凡就觉得不对劲。

不是觉得，是确认了。

空气里没有消毒水味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腥甜，还有……呲啦呲啦的焦糊味儿。这味儿他太熟了，三天前在一个破烂小巷里闻过一次，当时他脑袋被砸了一下，眼前一黑就啥都不知道了。

“草，来了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脚步都没敢停，直接往旁边一堆花坛后头缩。他这伤还没好利索呢，脑袋还时不时嗡嗡响，可不敢硬扛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三天前那帮东西速度贼快，一口黑漆漆的獠牙，咬人跟切菜似的。

没等他再想别的，巷子口那边动静就起来了。七八个穿着褴褛的人影晃了出来，手里拿的长胳膊长的玩意儿叮叮当当地晃悠着，像是捡破烂的麻烦玩意儿。

“嚯，又多了一批……”林凡头皮有点发麻。三天前他就是被这群东西追得跟兔子似的，要不是躲得快，估计早成它们的夜宵了。这医院里到底怎么回事？怎么源源不断往外冒？

他头上还包着纱布，手下意识地摸了摸金手指那玩意儿。冷冰冰的金属质感，现在还不太敢动它，医生说容易感染，他可不想再被人从重症监护室里抬出来。但该用还得用，保命要紧。

“滋滋——”

最前面的一个怪东西冲上来了，嘴里冒着绿光，伸着爪子就往林凡藏身的花坛摸。这家伙鼻子还挺灵，大老远就闻到活人味了。

林凡心里骂了一声，手一翻，手机揣兜里不方便，摸到一个一次性塑料杯子。也是！医院门口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好家伙？只能将就！

他调整了一下姿势，深吸一口气，脑子里猛地集中精神，那小东西就感觉到了不对。林凡现在搞不懂这破金手指的原理，但大概就是集中精神，脑子里想着某个词，手指头就按下去。

“……杯子？”

他脑子里刚飘过这个念头，手指也按了下去。那一次性杯子嗖一下就飞了出去，直接打在那怪东西的脑门上。

“噗——”

杯子碎成了渣，但这玩意儿皮糙肉厚的，根本没看在眼里，反而被惹恼了，嗷一嗓子，抓得更猛了。

我日，没效果。

林凡心里一沉，糟了，昨天在医院里试那块沙发垫儿好像还管用，怎么这杯子不管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