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着眉，从阳台上退了两步。楼下广场上人声鼎沸，几十个摊位摆得满满当当，喇叭声、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混杂在一起，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几辆婴儿车歪歪扭扭地停在人群边缘，几个小孩被大人拎着，好奇地张望着。

“这是干啥呢？大清早的喧哗成这样。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刚想把阳台门关上，就听见一阵尖锐的女声划破了嘈杂。

“喂！那边那个谁！你们把东西摆这儿干啥？影响我生意！”一个穿着职业套装，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抬着小ovation，指着不远处一个临时摊位怒吼。

林凡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这声音，他太熟了。二姐林霜，人送外号“毒舌律师”，平时说话一套一套的，现在居然在广场上发飙？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林霜吗？

摊位上围着一群人，有个胖大婶正指着那个金丝眼镜女人，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。女人身后的几个小伙子似乎也有些恼火，正不耐烦地推搡着人群。

“林霜姐，你这是……”林凡刚想开口，就被一声冷喝打断。

“闭嘴！林凡，还愣着干什么？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到林凡身边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，“这是精神互助活动，你去帮忙看看。”

林凡转头，只见一个梳着马尾辫，戴着白帽子的女人正冲他招手。大姐林雪，温柔医生林雪，今天怎么也跑来了？她平时不是应该在家看书或者做志愿服务吗？

“哦，好。”林凡应了一声，刚想迈步，就听见三姐林火的粗嘎嗓门：“哥，这帮乌合之众，你一个人够呛吧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火气。林凡顺着声音看去，只见三姐林火正站在不远处的梧桐树下，手里还拎着一把甩棍，正瞪着眼珠子，看向那个金丝眼镜女人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他刚想吐槽三姐，就听见三姐又喊了一声：“喂！你们几个，能不能让开点？大清早的，蹦跶什么蹦跶！”

人群被三姐的话一激，反而更围拢了。金丝眼镜女人似乎也发现三姐的存在，怒气更盛，指着林火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我提醒你们，这广场是公共资源，你们擅自在上面摆摊，必须给我马上离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