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？"柳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柳眉倒竖，眼角眉梢都是毫不掩饰的讥讽。她款款步入偏殿，珠翠叮当作响，裙裾扫过地面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傲慢："九皇子，你这话可说得太轻巧了。这些人，可是父皇赏给小贱人的。你说滚，父皇会不会问起？"

阿九面无表情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，发出"嗒嗒"的轻响。他没看柳如烟，目光落在地上跪着的婆子身上，那两人刚被侍卫拖进来时还衣冠不整，现在则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嘴角挂着血丝，狼狈不堪。

"她们不是来伺候你的。"阿九终于开口，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偏殿内顿时安静得几乎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。

柳如烟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笑见了鬼："哦？九皇子这是在护着那个小贱人？她不过是给宫女宫男当奴婢的资格都不够，怎么配让你如此费心？"

"滚出去。"阿九打断她的话，言简意赅。他站起身，走向偏殿门口，迎面便撞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冷沫熙。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，肩头微微一沉，显然是刚被打过。

"王爷..."冷沫熙声音虚弱，下意识地想往后退。

阿九没有动，反而伸手扶住她的手臂，将他带入偏殿内。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，与她的冰凉形成了鲜明对比。柳如烟见状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几分，冷哼一声："怎么？九皇子这是改脾气了？还知道护着你的女人了？"

阿九没有理会她，转头对冷沫熙说道："起来吧。"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，却让冷沫熙浑身一松，慢慢站直了身体。

"谢谢王爷。"她低声说道，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。

阿九没有看她，转身看向柳如烟："我们是夫妻，她自然要护着。你走吧，这里没你的事。"他的语气不容置疑，让柳如烟脸色更加难看。

柳如烟冷笑一声："九皇子，别忘了你自己是谁。你以为父皇选你娶那个小贱人，是看上她了？不过是想让你监视她罢了。"说完，她拂袖而去，留下满室沉默。

阿九待柳如烟走远，才转身看向冷沫熙："还疼吗？"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，但眼神却带着几分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