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。”柳如烟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一样扎进顾九的耳朵里。她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着青石板地面，发出哒哒的声响，透着一股子决绝。

顾九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紧锁。这女人，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他堂堂九皇子，说什么赏了她什么就给了她？她当他是傻子吗？

“九皇子，”一个温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“她就是这种性格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顾九转头，看到的是来自七皇子的顾琰。顾琰是他亲弟弟，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。

“滚？”柳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柳眉倒竖，眼角眉梢都是毫不掩饰的讥讽。她款款步入偏殿，珠翠叮当作响，裙裾扫过地面的声音都带着几分傲慢：“九皇子，你这话可说得太轻巧了。这些人，可是父皇赏给小贱人的。你说滚，父皇会不会问起？”

顾九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想发火，但看到顾琰的眼神，又忍住了。他知道，现在不是和柳如烟计较的时候。

“如烟，”顾九叫住她，“有些话，我想和你说明白。”

柳如烟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看向他。她的眼神里，带着一丝好奇，一丝不屑，还有一丝……顾九看不懂的情绪。

“顾九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柳如烟的声音冷冷地，像冰一样。

顾九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说明。他告诉柳如烟，那些人，并不是父皇赏给她的。他是担心她受欺负，才让他们跟着她。他还告诉柳如烟，他并不讨厌她，甚至……他很喜欢她。

柳如烟听完，愣住了。她没想到，顾九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的表情复杂，有惊讶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丝……感动。

“顾九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柳如烟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顾九握住柳如烟的手，眼神深情地看着她：“如烟，我爱你。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柳如烟的脑子一片空白。她没想到，顾九会说出这样的话。她知道，她也很喜欢顾九。但她一直以为，顾九只是把她当妹妹一样看待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柳如烟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顾九轻轻抱住她，在她耳边说：“如烟，我相信你。我爱你，我想和你在一起，不管别人怎么说，不管发生什么事，我都愿意和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