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又缩了缩脖子，寒风像根根针扎在她皮肤上，鼻子冻得通红，呵出的白气瞬间就没了。她脚下那双鞋，早就在外面被冻成了硬块，踩上去咯吱作响，感觉像踩碎玻璃。可她不敢停，天太冷，一旦停下了，她真怕会冻僵。

“穆总，您……您误会了，我确实是来送文件的。”顾晚的声音都带着颤，连自己都听得出来有多难听。她把怀里抱得紧紧的文件袋又往前紧了紧，试图用这个微不足道的动作给自己一点暖意。

穆景珩站在不远处，眉头皱得死紧，那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把顾晚冻成冰雕。他倚在车门上，双手插在裤袋里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像在看什么不入眼的垃圾。

“送文件？”穆景珩嗤笑一声，那声音冰冷刺骨，“顾晚，你以为我傻，会信你这么晚出现在这里，只是碰巧来送文件？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一步一步都像踩在顾晚的心上，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顾晚的心跳得飞快，手脚冰凉，但她知道，现在不是怂的时候。她已经离婚了，顾晚已经不是穆景珩的妻子，她有权利自由地离开。

“穆总，我……”顾晚鼓起勇气，想解释清楚，可话到嘴边，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
穆景珩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他突然抓过她的手腕，顾晚疼得闷哼一声，却不敢挣扎。

“穆总，您这是干什么？”顾晚挣扎着，徒劳无功。

穆景珩捏着她的手腕，眼神阴鸷：“我干什么？自然是该干的。”

顾晚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，自己逃不掉了。

穆景珩把她拉到怀里，顾晚惊恐地挣扎着，却无济于事。她能感觉到，他的胸膛很冷，像一块寒冰。

“穆景珩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顾晚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穆景珩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：“我想干什么？我想把你留在身边。”

顾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，穆景珩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可是，我们已经离婚了，您应该放我走了。”顾晚哀求着。

穆景珩把她抱得更紧了，声音低沉：“放你走？我可以，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
顾晚的心一紧，她知道，自己又陷入了一个困境。

“什么条件？”顾晚问道。

穆景珩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：“我要你做我的人，永远不能离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