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……还以为陛下早睡了。”小公主撅着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睛在烛光下弯成了月牙，小嘴一瘪，眼眶就亮晶晶的。

男人坐在榻上，身高几倍于她，宽大的玄色龙袍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。但他此刻的指尖却抵着下巴，看着她，眸光沉静得能滴出水来，又不似平日里那种帝王威仪，只是男人看了会心虚的温柔。

“本宫睡不着。”男人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，握住她的小手，掌心温热的触感透过她单薄的衣料传来，让她小小的身体一僵，随即像小猫一样蹭了蹭，声音也软下来，“陛下想臣妾了吗？”

气氛有点暧昧，空气里似乎都飘着什么甜腻腻的东西。男人轻笑一声，将她抱进怀里，高大的身躯微微下沉，刚好能让她枕着他的胸口。“哪里是想你了，只是想安静会儿。”

怀里男人身上的龙涎香混杂着他自身的淡淡烟草味，是她在宫里日日闻到的气息，却独独在他怀里觉得格外安心。小公主把脸埋在他颈窝里，脑袋轻轻蹭着他的下巴，像只找到了温暖窝的小兽。

“臣妾听说……陛下昨夜召了 wayside 才人？”男人半阖着眼睛，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问出这话。

小公主“啵”地一声就真实性了，小手在男人怀里乱动了下，嘟囔道：“才人嘛……才人就是娘娘们让来伺候您的奴婢……不是……”她想说才人才是您捧在手心里的宝贝，但话到嘴边就变小声了，眼巴巴地看着男人，“可是……宫里都说，才人娘娘会唱曲子，跳得可好了，陛下喜欢她，是不是要把她……”她下意识就想说要把她留在身边，但那话说出来又觉得不妥，只能含糊地结巴。

男人捉住她乱动的小手，反手轻轻握着，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，“宁儿，本宫只宠你一人，宫里那些所谓的才人宠妃，本宫都瞧不上眼。”

这话说得极轻，却像一颗糖，精准地塞进了小公主的心窝里，让她瞬间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，声音亮晶晶的：“真的呀？那……臣妾以后是不是能再让陛下多召几个会唱曲子的奴婢？”

男人失笑，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，眼神里全是宠溺：“爱妃想叫多少，本宫都依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