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林沐嘉清觉得自己就是都市丛林里一株普通草,直到顾渊像块万年寒冰砸进她生活。这男人不苟言笑,气场两米八,偏她总撞见他耍赖耍无赖的时候。两人死磕式相处,她吐槽他神经质,他嫌弃她小麻烦,结果越猫鼠游戏越上头。
第七章 他的温柔
林沐嘉清缩在门口这半米宽的过道里,怀里抱着个刚从超市买回来的纸箱,里面装着两袋面条和一提鸡蛋,硬邦邦的,透着凉气。今晚这风,简直是要把她这棵“普通草”吹跑去找野猫当崽的节奏。
她跺了跺脚,清冷的空气钻进骨头缝里,冻得她脸都有些发麻。这房子老得跟样,墙缝都透风,要是再不找个暖和地方,她这棵草怕是真要被冻蔫儿了。
林沐嘉清抠了抠指甲,瞥见不远处的顾渊。那男人正站在客厅的阴影里,背对着她,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他这栋破房子是顶楼,晚上本来就阴冷,偏偏这顾渊还喜欢开窗,说是为了通风透气。林沐嘉清都觉得他跟作对似的,越是冷风越要往窗户边凑。
她抱着纸箱,小心翼翼踱过去。离近了,才看清顾渊手里拿着个老式收音机,正对着窗户摆弄。那收音机眼瞅着就要散架了,木质的边框裂着道口子,铜线圈都用细麻绳捆着,生怕它再塌了。
“又捣鼓这个。”林沐嘉清撇撇嘴,不是她小气,主要是这男人有点闲得发慌。他明明是个大老板,钱多得没处花,非得折腾这些个破玩意儿。
顾渊闻声转过头,眉头微微皱着,眼神冷冰冰的:“信不信我让物业把你从这个楼顶赶下去?”
“谁稀罕啊。”林沐嘉清嘴上不饶人,心里却有点发毛。这男人发起狠来,真挺吓人的。她不怕他,可真跟他撕起来,自己吃亏的是真。
顾渊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“啧”了一声,把收音机往旁边一放,转身去开门。冷风夹着雪花,呼啦啦灌进来,好家伙,比刚才还猛。
“喂,你怎么不穿外套?”林沐嘉清赶紧把纸箱揣怀里,伸手去拽顾渊的袖子。
顾渊低头看了一眼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。他没事似的,把手揣进兜里,连声都没吭。
林沐嘉清:“……”这人是不是傻了?大冬天不穿外套,冻坏了可咋整?
她硬着头皮把顾渊往屋里拽:“你家暖气是不是没开?这么冷的天,你穿这么单薄……”
“我习惯了。”顾渊闷声应着,顺手接过纸箱,一股脑儿扔在茶几上,动作大得差点把里面的鸡蛋磕了。
林沐嘉清气得直跺脚:“你轻点儿行不行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