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以枭没接话， silence 吞没了车内，只有仪表盘闪烁的光。沈晚感觉这车要开到天荒地老，脖子都僵了。她偏头，撞到他的胳膊，硬邦邦的，冷得像块铁。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，混杂着汽车皮革的气味，有点呛人。
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她缩了缩脖子，不想再靠他。声音里带了点委屈，但更多的是不甘心。“我们不是朋友吗？有事不能好好说？非要这样？”她晃了晃他的衣角，“你车窗开着，风好大。”

陆以枭终于瞥了她一眼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像在看一块无关紧要的垃圾。“朋友？”他嗤笑一声，嘴角扯了扯，但没笑出来。“沈晚，别自作多情了。我带你出来，是ᕦᗩᑎᗩ的事。”

“ ᕦᗩᑎᗩ 的事？”沈晚心里咯噔一下，“什么叫 ᕦᗩᑎᗩ 的事？你让我这么不明不白地陪你兜圈子？”她猛地站起来，书包还在地上拖着，哗啦作响。“陆以枭，你看着我！”

这次他看过来了，路灯勾勒着他深邃的脸庞，表情冷硬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我看着怎么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“你又想说什么？”

“我想说，你有点过分了。”沈晚咬着下唇，眼睛有点红，“我们认识多久了？你这样对待我，我还是那个傻乎乎跟在你身后的沈晚吗？”

陆以枭沉默了，车里的气氛又降到了冰点。沈晚能感觉到他看她的目光，像带着刺，扎得她心头发疼。她别过头，不再看他，声音有些哽咽：“你就不能像别人那样，好好跟我说话吗？”

“别人？”陆以枭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沈晚，你是不是把自己当回事了？我陆以枭看上的人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加重了些，“我告诉你，有些事，你改变不了。”

沈晚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陆以枭的脾气，一旦他认定的事，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她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她这样缠着他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是因为他曾经救过她？还是因为她真的爱他？

“下车。”陆以枭突然开口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沈晚愣住了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“什么？”

“下车。”他重复了一遍，眼神冷得像要结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