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摔得啪叽一声脆响，屏幕裂开一道细纹，还亮着。慕衍川盯着那晃眼的苹果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旁边助理小张咽了口唾沫，“慕总，这是您说过今晚要招待的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慕衍川抬眼，不耐烦地摆摆手。他刚从剧本杀里杀回来，脑子还嗡嗡的，偏偏这破手机又闹腾。他随手从口袋里摸出个口袋，咔嚓把手机揣进去，头也不回往外走。

“慕总，这个……”小张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上去，“要不修修？”

慕衍川正走得好，被他一绊差点踉跄。他火大，回头就踹了小张一脚，“废物！”小张吃痛趔趄，咽了口唾沫，“……是您不说今天要……”

慕衍川没空跟他废话，径直冲电梯。到了顶楼，他直接踹开办公室门。里面保姆正伺候他换衣服，看见他脸色青黑，手一抖差点把水泼出来。

“慕总……”保姆吓了一跳。

“滚出去。”慕衍川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。他扯了件衬衫穿上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神阴鸷。

保姆瑟缩了一下，赶紧退出去关门。慕衍川望着天花板，脑子里全是刚才顾小野那张脸。她居然敢在剧本杀里用“剧情杀”骗他，害他差点输掉。

“顾小野！”他咬牙切齿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顾小野发来的信息：“慕总，恭喜您成为史上最快破产的剧本杀玩家。温馨提示：手机别摔了，很贵的。”

慕衍川看着那条信息，气得差点把手机捏碎。他想起昨晚那场戏，顾小野为了胜利脸都不要了，跟他演“假戏真做”，把他骗得团团转。

“顾小野，我告诉你……”他握紧拳头，可走到办公桌前，话又咽回肚子里。

他想起刚才小张说的事——今晚要招待的客户，正是顾小野的公司老板。他本来想亲自过去，现在……好像不太合适。

手机又震动了，这次是语音信息。顾小野的声音慵懒又俏皮：“慕总，听说你摔手机了？心疼不心疼？不心疼我也可以帮你修，不过得先给钱。”

慕衍川听着那熟悉的调调，气得手心冒汗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手机商城，直接下单了台新款iPhone，还备注了“给老婆的赔罪”。

手机刚到手，顾小野的电话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