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衍川正对着电脑处理一堆 ferocious 的行程表，手机突地响了两声。他瞥了一眼屏幕，是顾小野发来的微信，只有一张照片，画的正是他那堆成山的报告。

"看看你们大佬，忙成啥样。" 顾小野的语气带着点戏谑。

慕衍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，回复道："忙点好，总比闲着强。" 他不是不信顾小野，只是觉得这人总有本事把事情闹得乌烟瘴气。

挂掉电话不到五分钟，顾小野就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外。慕衍川停下手中的工作，看向门口的方向。

"有事？" 他头也不抬，声音冷淡。

顾小野走到他面前，把手中的一叠资料放在他的桌上。"慕总，这是周五的提案。"

慕衍川不为所动，继续敲键盘："去忙你的。"

顾小野突然蹲下身，伸手把他的椅子往后拉了半公分："慕总，您看看。"

慕衍川这才抬头，看到顾小野正指着那份提案："这不是您让我改的最后一版吗？您是不是忘了？" 他强势地翻到最后一页，那里用红笔标注着"不可行"三个大字。

慕衍川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夹着烟，慢悠悠地说："忘了？我哪可能忘。" 他顿了顿，突然笑了："不过...这回你算计得不错。"

顾小野挑眉："哦？"

"我本来打算明天才提这个。" 慕衍川掐灭烟头，站起身走到她面前："但既然你找上门，那我就追在你前面。"

顾小野瞪大眼睛，没想到他这么直接："你...你不是应该喜欢循序渐进吗？"

"现在不同。" 慕衍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巴，语气暧昧："现在，我想看看谁是主谁是次。"

顾小野涨红了脸，用力推开他的手："你混蛋！" 她跳起来，转身就要走。

"等等。" 慕衍川伸手拉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拽到办公室中央："这戏，还得继续演下去。"

顾小野挣扎着，却发现自己越挣扎，他握得越紧。"慕衍川！你要是再敢这样..." 她咬牙切齿地威胁。

"那就别乱动。" 慕衍川的语气低沉而危险，眼神里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："今天的表现，我很满意。"

顾小野看着他，突然觉得有些恍惚。她原以为这只是场婚姻游戏，但没想到...会沦陷到这种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