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城外，茅屋里的冷风让苏墨哆嗦得厉害。他啃着干粮，嘴里吧唧吧唧响，半块干粮狼吞虎咽下肚，才想起该烧火取暖了。可茅屋四壁漏风，火堆烧起来也暖不了多久。苏墨叹了口气，把最后半块干粮塞进嘴里，顶着个饱嗝躺回土炕上。

半夜醒来，他摸到怀里一块温热的东西。苏墨眼睛一亮，掏出来一看是个巴掌大的玉佩，泛着莹莹绿光。他愣了半天，想起白天在废墟里翻到过一块同样玉佩的碎片。这碎片怎么跑到他怀里了？苏墨啧了声，把玉佩揣进怀里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
第二天，阳光照进茅屋时，苏墨已经爬起来练拳了。他身体单薄，那套自编的怪拳打得断断续续，喘得像头老牛。练完拳，他蹲在河边洗把脸，突然摸到石头缝里有个硬东西。

苏墨掏出来一看，是个布包，打开后露出个黑乎乎的小女孩。这女孩约莫十三四岁，穿着破烂的衣裳，瘦得像根豆芽菜，正蹲在水边抠泥巴。见苏墨盯着她，女孩吓了一跳，抓起泥巴就往苏墨脸上扔。

"滚开！"女孩边喊边跑，小短腿跑得快得很。苏墨甩了甩脸上的泥巴，笑眯眯追上去。追着追着，女孩突然摔倒了，抱着肚子直哼哼。

苏墨蹲下去一看，女孩小脸煞白，手指掐着肚子。他赶紧把玉佩掏出来放在女孩手心，女孩咿呀叫了两声，抓住玉佩就往嘴里塞。苏墨吓了一跳，伸手夺过来塞进自己嘴里嚼了嚼。

"甜的！"女孩眼睛亮晶晶的，抓着苏墨衣角问。苏墨摸了摸下巴，这玉佩味道确实不错。他花了三个时辰，把女孩名字取了——林清雪。这名字听着文绉绉的，人却野得跟只受惊的兔子。

三个时辰后，苏墨打了个饱嗝，摸着肚子说："饿死老娘了。"林清雪咧嘴一笑，眼睛弯成月牙。苏墨看着她，突然发现她右眼角有颗泪痣。他伸手掐了掐，林清雪舒服得直哼哼。

"从今天起，我教你怎么报仇。"苏墨拍拍胸脯，"你爹娘死的太惨了，必须给她们报仇雪恨。"林清雪似懂非懂点头，小手紧紧抓着他衣角。苏墨笑了，把玉佩贴在她心口，"有了这个，天塌不下来。"

茅屋外突然传来脚步声，苏墨摄了摄林清雪的衣角，两人瞬间蹲在柴火堆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