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薇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办公室里，张总脸色铁青，声音都变了调。桌上的合同被捏成一团，纸边都卷起来了。

林薇慢悠悠放下手机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，语气却像淬了冰。“张总，您这是在问什么意思？”她顿了顿，抬手把文件推过去，“这份合同，早上就签好了。”

张总看着那份签好字的合同，又看了看林薇那副不以为意的样子，气得手都在抖。“你……你这是要做什么？公司……”

“公司的事，我当然有数。”林薇打断他，身体微微前倾，眼神锐利得像要刮掉张总一层皮，“您是觉得，我签了这份合同，会损害公司利益？还是……”

“我不管你怎么想！”张总猛地站起来，“林薇！你要是再这么行事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“哦？”林薇挑眉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，放在桌上，“张总这么紧张，是因为这张卡里的钱？”

抽屉里的银行卡，密码后面那一串数字，让张总的脸瞬间白了。他知道那是林薇的私人卡，里面有多少钱，他没问，但谁都知道，那是天文数字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张总的声音都变了。

林薇把银行卡收起来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张总。“张总，您这个位置，坐了多久了？”

张总张口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
“三年，”林薇替他回答，“三年前，您是助理的时候，不是经常帮我把文件处理得干干净净吗？那时候，您也经常来我办公室，给我倒咖啡，陪我聊天，对吧？”

张总眼神闪烁，没接话。

“现在，”林薇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您坐到了这个位置，眼里就只有钱了。签个合同，就得先问我有没有损害公司利益。当年我需要人，您总是尽心尽力，现在我不需要了，您就开始算计了？”

她走到张总面前，两人之间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。“张总，您这样下去，最多再坐两年。我呢？我的公司，我的帝国，还在继续扩张。”

张总被她逼得后退了一步，靠在椅子上，胸口剧烈起伏。“林薇，你……”

“我不需要解释。”林薇转身走向门口，“对了，别忘了下午那批货，送到华东区去。还有，张总，以后在我面前，少用‘您’，听着，像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