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张伟一拳砸在桌子上，面前的电脑屏幕瞬间裂开一道缝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群吸血鬼，藤蔓一样缠着他的脑子。晚上赶项目，熬了半夜，这破玩意儿还崩了，简直是屋漏偏逢连夜雨。

“真是够了，这破手机得换个屏。”他嘟囔着，摸出手机，点开外卖软件，刚想下单，眼前突然一黑。

不是停电，也不是什么鬼畜特效，就是纯粹的、瞬间被拉进黑暗里。张伟下意识闭眼，脑子里嗡嗡吵闹，像是有一群蜜蜂在打仗。

等他再次睁开眼，妈的，他惊了。

手机还握在手里，外卖软件还亮着，但窗外那玩意儿……不对劲。太亮了，亮得刺眼。他揉了揉眼睛，推开窗户。

底下全是白晃晃的金属盒子，像一排排牙齿，在刺眼的阳光下闪着寒光。城市里到处是玻璃幕墙，高楼大厦直插云霄，天空被分割成一块块，全是镜面，倒映着五颜六色的光芒。

“高科技吧？”张伟嘀咕一句，这建筑风格有点眼熟，像是从哪个科幻电影里扒下来的。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！不是梦。

“呃……这，这是哪儿？”他顺着街道往前走，发现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，只有几个机器人在忙碌。穿着灰色制服，像环卫工，又像保安。

他拦住一个，好奇地问：“哥们儿，请问这哪儿啊？”

机器人停下扫地的动作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声音平板无波：“欢迎来到奋斗之城，访客。”

奋斗之城？张伟一愣，“访客？我……”

“你的身份信息无法识别，请尽快离开，不要阻碍城市运行。”机器人说完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这人说话也太干了吧，跟聊天机器人似的。张伟挠挠头，自言自语：“行，那我走。”

下午，他拦住另一个机器人，好说歹说，打听了点消息。原来这里是“新纪元”，一个科技极度发达的社会，但所有人都生活在虚拟和现实的结合体里。他们用的不是手机，而是一种叫“心核”的东西，可以直接传输意识，连接庞大的虚拟网络。

张伟手里的手机……他想，这玩意儿会不会就是某种病毒，或者说，某种钥匙？

他突然想起昨晚，他曾在熬夜写代码时，迷迷糊糊地好像闯进过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。